葉亮盡量不看她:“你究竟哪里受傷了?還能走路嗎?”
林雪涵說:“剛才都跟你說了,腿抽筋了。真是的,一點也不關心人家。”
葉亮硬邦邦地說:“那你就坐下歇一會兒,腿不抽筋了再走。”
林雪涵撒嬌說:“干坐著怎么會好嘛?小哥哥,你給人家揉揉嘛。”
葉亮差點再度將她推開,慢慢松手,林雪涵又歪倒、坐在地上:“都給你說了,人家動不了了。你給我揉揉,不就能一起走了嘛。”
葉亮很想拔腿離開,林雪涵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轉:“你欺負我,看人家那么疼,還忍心不管……”
葉亮轉念一想,如果不盡早讓她恢復狀態,還不知道虛耗多少時間在這里。他卻沒有想到,如果一不發抬腳就走,很可能林雪涵會亦步亦趨追上來。可葉亮還是盤腿坐在林雪涵旁邊,問道:“那條腿抽筋了?”
林雪涵翹起一只腳,大長腿仿佛白天鵝探出柔軟的頸部,輕輕點了葉亮健碩的胸膛一下。葉亮生怕她亂來,手腕一翻掂住那只腳,手掌上傳來的感覺――腳踝圓潤,柔若無骨。葉亮低頭一看,奶白色的肌膚下面毛細血管的淡藍色若隱若現,五個珍珠一樣腳趾上涂著玫瑰色指甲油。
洛麗塔裙的裙擺,短到大腿根,鏤空的繁復花紋下,少女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是一種比完全袒露更動人心弦的邀請。
那件粉色黑點蕾絲裙,像一顆香氣四溢的牛奶草莓,裹住她纖細的腰肢和初初發育的、柔和的曲線。林雪涵右手滑過粉嫩的頸部和鎖骨,將洛麗塔裙的吊帶往下拉:“這里好熱啊。”
別看她年紀不大,但是超有料。洛麗塔裙的前襟仿佛橡皮筋,約束著兩只小白兔呼之欲出,少女的兩顆小櫻桃似乎要隨著躍動的白兔脫穎而出,兩圈小櫻桃的紅暈在衣襟上若隱若現。
她的腳踝輕輕蹭著他的手,一下,又一下,葉亮感到口干舌燥,咽下一口口水,只覺得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像被點燃的引線,發出細微的灼燒聲。
葉亮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林雪涵“嚶嚀”一聲往后一仰,仿佛多巴胺已上頭,嬌嗔說:“討厭,使那么大力,把人家弄疼了……”
葉亮只想將兩只手從她的小腿上挪開,可那雙白嫩修長的腿仿佛磁石,牢牢地吸住了他的一雙手。
林雪涵下意識地并攏雙腿,洛麗塔裙的下擺摩擦著花蕊,激起了比平時清晰百倍的觸感。那感覺像夏夜的濡濕,無聲無息地浸潤上來。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烘焙的黃油,從中心開始軟化、融化。
林雪涵嬌聲說道:“小哥哥,這里處于九幽黃泉之下,神鬼不知,此刻只有你我兩人。我們處于生死一線之間,何苦再壓抑自己?你不想嗎,嗯?”
眼前的洛麗塔裙美少女仿佛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任君采擷,這時不遠處傳來喊聲:“小葉子,你在哪里?”
聽到柳檸檸的喊聲,葉亮神色慌張,“倏”地直起身來,手腕一帶林雪涵的腳踝,差一點把她掀倒在地。林雪涵惱羞成怒,兩朵紅云飛上臉頰,雖然身子后仰、長發垂到地上,但腰臀支撐在地面,纖腰如有彈性的弓一樣彎曲,雙腿還保持著凌空張開的姿勢,洛麗塔裙的裙擺堪堪遮住花萼,一滴蜜汁從蕾絲邊上順著飽滿的曲線滑下來。
柳檸檸正好趕到,看到林雪涵臉色潮紅、雙眼迷離地咬著下嘴唇,雙腿上翹、弓腰撅起的樣子;再看看旁邊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葉亮,眼中的殺氣足有一米八。
葉亮急忙解釋,老老實實地說:“她說她的腿抽筋,讓我給她揉揉。”
柳檸檸看看林雪涵,只有微弱的光,映著她潮紅未褪的臉。柳檸檸的“壞女人雷達”滴滴作響,拉起葉亮的手:“我們不要理她,誰讓她運氣不好呢?”
兩人轉身離開,林雪涵翻身從地上坐起:“哎,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