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覺吞急忙否認:“哎呀,我可不是和他們在一起的啊,我才加入不久,一直在南邊的崗哨那邊。”
吳覺吞說:“我早就聽說扎瓦妙在他們的駐扎區,在搞什么奇怪的實驗,已經有好多個本地伙計接近那里就失蹤了。頭目還騙我們說,他們去執行特別任務去了!早知道他滿口跑火車,當初就不應該被他忽悠進隊伍來哇!”
葉亮瞥他一眼,心想:嗯?這個人似乎意志不太堅定……
吳覺吞說:“當初選這個地方時,我們就覺得目標太大,不安全。頭目卻告訴我們,山口那個小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敵人只能一個個進來、成為活靶子,結果呢?”
葉亮不失時機地說:“嘿,這個頭目聽起來很不靠譜啊,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混到這里來了啊?”
吳覺吞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別提啦,我只是個種甘蔗的農民罷了,要是在家好好種地,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都怪那個小浪蹄子,當初說好了攢夠了錢家娶她,可是彩禮錢水漲船高,我們村里的年輕男人都負擔不起。結果她說什么寧可坐在寶馬車里哭,也不愿意坐在我自行車后面笑,跑到猛蠟市被包養了。”
“我倒是想去‘猛蠟市’找包養她的那個大老板理論,沒想到那邊的療養院里,緬甸白家的人已經霸占這妞兒了。我被扔進種植園,打了半年白工才逃出來。”
“這時候遇到頭目,他說這都是不敬奉‘大黑天’的懲罰,只有為‘大黑天’而戰,才能得到解救,還說和小軍閥聯手就能打下一片地盤,吃香喝辣的,可現在還不如當初呢!”
韋碩南從旁邊湊上來:“嘿,老兄,我覺得,說到底你就是缺錢。小爺我可是有錢人哦,只要你放我們一個人,我給你二十萬如何?這里有四個人,你能拿到八十萬哦。”
吳覺吞半信半疑地說:“咦,真的?那錢呢,拿來再說。”
韋碩南臉色一繃:“這個……現在身上沒有,只要出去了……”
吳覺吞一巴掌將他扇倒一邊去:“去你媽的,給老子開空頭支票!”
昂山力溫拔刀指向其他人:“喂,我警告你們,別再試圖有錢收買我們,不然下次讓你人頭落地!”
葉亮只好打圓場說:“好好好,不說了,繼續趕路!”
忽然一股涼意襲上心頭,葉亮心臟仿佛漏了半拍,他暗想:等等,總覺得自己好像犯了個大錯誤,進這條窄路時,似乎忽略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腳被絆住,低頭一看,一只青筋暴露、指甲青黑的手,正緊緊攥住腳踝,土墻里探出一條手臂,一只喪尸從破墻而出,臉上戴的正是骷髏面具,骷髏的兩個眼洞里,一雙眼睛赤紅地盯著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