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碩南睜開眼睛,劫后余生地大喊:“我還活著,怎么回事兒?嚇死爺了,這是要鬧哪樣?”
葉亮這次感到“飛刃”蓄力已畢,雙手一揚,三縱三橫九道飛刃劈在那四只喪尸身上,頓時切做三十六塊。
葉亮也是連連后怕,心想:為什么它們沒有撲過來?仔細看看,還有更多喪尸在外圍密密麻麻的排成一圈,卻不敢過來。
他連忙問柳檸檸:“這是怎么回事啊?”
柳檸檸說:“我也不知道,乍一看很奇怪,但似乎有某些線索可循。你瞧,這些喪尸的站位,仿佛有一條看不見的線,無法逾越。在這混亂的場面中,好像有個特定的圓形區域,它們不敢進入!”
韋碩南吃驚地說:“這是啥意思?難道說喪尸們還有‘新手村’的概念嗎?”
柳檸檸說:“當然不是,依我看,他們似乎害怕某種東西,不敢進入以它為核心的地帶!”
柳檸檸和葉亮同時看向身后,在那里,“英招軍”于大明宣德二年“發古跡于黃泉九幽之下”所得的神像,巍峨矗立于十米開外。以它為圓心,半徑十五米的圓形區域,果然沒有喪尸敢越雷池一步。
韋碩南回想起銘文上的“飾以護法金身,以鎮鬼魅妖邪”,縱聲大笑:“果然能鎮壓鬼魅妖邪,老祖宗誠不欺我。”
柳檸檸卻在想:銘文上說“密室之外有二神像,遂立一于此,以鎮鬼魅妖邪”。那么,另外一尊神像,運到哪里去了?
葉亮卻在密切注意柳宣的蹤跡,他發現巨型苗刀劈出的不是單純的刀刃,而是一片片致命的扇形光弧。每一次揮砍都斬殺一片――劈開顱骨,斬斷頸椎,削飛天靈蓋。污黑的粘稠液體和腦漿如同暴雨,將他徹底淋透。殘肢斷臂像被扔進攪拌機一樣拋飛起來,撞在四周的喪尸身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更多的喪尸嘶吼著撲過來,柳宣身形猛地一旋,他非但不退,反而像一顆炮彈射入尸群最密集的中心。刀光驟然爆開,化作一團銀色的風暴,這場屠殺,還遠未到盡頭。
柳宣將一頭格外高大的喪尸劈倒在地上,此時其他匪徒都看呆了,喪尸也由于“懼怕”不敢近身。柳宣站在由尸體和殘肢堆砌的小丘上,腳下是黏滑的血肉沼澤。苗刀垂在身側,濃稠的血漿順著刀尖滴落,在突如其來的死寂中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眉庇下的赤紅雙目,忽然聚焦在林雪涵身上,此時那位林氏財團的大小姐,被一個戴黑頭罩的匪徒牢牢看住。
柳宣雙手掄起苗刀,竟然一路向林雪涵沖去,沿途無論是喪尸,還是對準喪尸射擊的匪徒,都沒料想會突發變故。大毛栗子和吳覺吞舉起ak-47向柳宣射擊,暴烈的子彈打得他身上甲片紛飛,可柳宣和喪尸一樣毫無知覺,已經沖到林雪涵面前。
林雪涵詭譎地一笑,忽然身形如電、躲到黑頭罩匪徒身后,做個鬼臉:“我在這里!”
黑頭罩匪徒還沒開兩槍,早就被苗刀兜頭劈下,從左肩到右胯骨,竟然被劈成兩截。
林雪涵如一只雪貂,穿梭在匪徒之間:“嘿嘿嘿嘿,沒中哦,在這里。”
旁邊一面匪徒怒斥道:“小妞,你亂跑什么……”
話音未落,他連同手中的ak-47被苗刀砍成兩截,瞪大死不瞑目的雙眼,像被砍成兩截的樹樁倒在地上,腰部噴起赤紅的血噴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