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毛栗子已帶人包圍三人,大毛栗子罵道:“這三個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也他無視我們了,他們以為自己是考古隊嗎?”
昂山力溫說:“老大,我建議別打擾他們,再觀察一下。這堡壘下面的一切太詭異了,所有的事,并不像‘扎瓦妙’組織所說的那樣。而這幾個天朝人,似乎比我們知道的多,最好讓他們探查一下。”
大毛栗子總覺得昂山力溫在挑戰他的權威,怒斥道:“昂山力溫,注意你的辭,不許質疑‘扎瓦妙’組織和領袖!”
昂山力溫反問道:“可是你見過領袖的真面目么?雖然他宣稱和我們一樣信奉‘大黑天’,但他只和‘扎瓦妙組織’的家伙活動,從來不在我們本地人面前露臉――他提防的,就是我們這些曾經在軍閥手下當差的人,這樣的‘領袖’值得信任嗎?”
大毛栗子被昂山力溫說得啞口無,昂山力溫趁機為葉亮等三人說話:“所以要搞清楚真相,恐怕還要利用這幾個小子。”
這時在三人共同努力下,寬底大肚陶瓷罐子業已拼好,只是側面缺了一大塊。葉亮舒一口氣:“差不多了。”
韋碩南說:“嘿,仔細看的話,罐子是那些花紋一樣的東西,似乎呈現某種圖畫?能看出記載的什么事”
韋碩南細細端詳:“第一幅圖,似乎是‘獨眼巨人’和一些衣著華麗的人站在一起,天空中還漂浮著形狀古怪的飛船?”
柳檸檸看得仔細:“等等,你看,獨眼巨人手里拿著的,是這種罐子嗎?我們看著罐子很大,可在他手里,只是手掌中雞蛋大小的一點。”
葉亮看一眼矗立在不遠處的“護法金甲天神”,說:“慢著,這些圖畫,似乎想表達什么?第一幅圖里,一隊人被士兵押送過來,可能是戰俘;可他們淪為奴隸,不堪繁重的勞作倒下了。第二幅圖,衣著華麗的幾個人用罐子在他們身上散播什么。”
葉亮小心翼翼地旋轉罐子,看后面的圖畫:“第三幅圖,這些圖,不堪重負的奴隸們,又站起來了?衣著華麗的人們似乎很高興。第四幅圖,奴隸們又在開山鑿石,搬磚修路,似乎可以繼續辛苦勞作。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感覺特別詭異?”
柳檸檸說:“小葉子你看,那些‘死而復生’的奴隸的臉,這絕不是正常人的臉……更像是,喪尸的臉!”
三人急忙去看第五幅圖,可惜那里是罐子最大的缺口,葉亮遺憾地說:“這一連串劇情故事,似乎還少了最后一塊拼圖。”
柳檸檸憂心忡忡地說:“這兩個西洋武士,或許是因這個陶瓷大罐而死。究竟是誰毫不猶豫地砍殺他們?究竟因為什么,非痛下殺手殺了他們不可?”
葉亮回想起彭教授的日記里所寫――“山中的魔鬼會附身在凡人身上”,柳升親自率領“英招軍”深入野人山討伐“魔鬼”,而柳升親自斷后,最后在“斷龍閘”石門上刻下《九歌國殤》幾句話的人,留落款下的,只有一個“柳”字……
彭教授的日記中,749局的周學忠沒有再追究向導巴杜拉,但在那之后,他檢視了每一具尸骨,低聲說了句奇怪的話:“‘他’不在這里。”
從明清到上世紀六十年代,清軍、英國殖民者、日本侵略軍都曾經探查過這緬甸邊境的“野人山”,為什么周學忠找遍了堆積的遺骨,獨獨在意一個“他”?
莫非那人是柳升的親戚、子侄輩?
難道這幾個西洋武士,被那位柳氏后人所殺?
葉亮急忙拿出彭教授遺留的筆記本,兩個多小時前因為彭教授突然詐尸,而沒有讀完。
柳檸檸和韋碩南一起看過去,葉亮翻到“被老吳叫聲驚醒”那一段,只見后續記載著……
1967年3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