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兔起鶻落,匪徒們還來不及用ak-47指向葉亮,昂山力溫忽然從隊伍后面縱身一躍,兩道凌冽的白光向葉亮刺過去,葉亮剛剛用了一發“飛刃”,此時再調動只覺得兩手空空、毫無反應……
誰知昂山力溫越過葉亮,雙刀向他身后刺去,只見彭教授的干尸被他刺中,拖曳涎水的四十六顆尖牙在昂山力溫前面不斷開合、發出鋼彈簧般的“咔咔”聲,大張嘴“咔咔”咬合,卻咬不到他。昂山力溫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超度亡靈,長短刀橫劈豎斬,將彭教授的干尸斬作四截。
而其他匪徒隊伍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只見一具具喪尸張牙舞爪、見人就咬,
就在一分鐘前,后面放哨的匪徒趁著大毛栗子和蛤蟆鏡他們商量處置韋碩南,自己伸個懶腰,掏出珍藏的香煙和打火機,叼住過濾嘴,五指攏住搖曳的一豆丁火苗,吸了一大口,愜意地吐個煙圈。
放松警惕的匪徒并不知道,一對紅色眼珠盯著他,一只喪尸壓低身子,躡手躡腳地接近。
哨兵深吸兩口,仿佛一個月來在“野人山”的疲憊被濃醇的煙霧驅散,他把香煙夾在兩指之間,小心翼翼地把煙盒和打火機放回防水內兜,還沒來得及抽上第三口,背后一道腥風劈來。
從左邊鎖骨到右下腹,一道兩寸長的傷口橫亙在身前,呼救聲還沒透出喉嚨,六十八顆尖牙咬斷他的脖子。
昂山力溫首先發現不對勁,待到發現隊伍已經被黑暗中的喪尸包圍時,這些活死人已經開始殺戮最外圈的匪徒。而那時葉亮剛剛處決了蛤蟆鏡,昂山力溫見他身后撲來一只喪尸,雙刀出鞘、將那活尸劈成四截。
“謝謝!大叔,你叫……昂山力溫?”
葉亮急忙去救柳檸檸和韋碩南,而對于昂山力溫來說,雙刀出鞘的聲音不是金屬的錚鳴,而是死神的嘆息。一道暗啞的銀光劃過,最前方的喪尸便攔腰而斷,污血內臟潑灑一地,腥臭瞬間炸開。
他沒有停頓,身體如鬼魅般迅速――避開側面撲來的利爪,右手的刀向上斜撩,削掉了半邊腐爛的頭顱;左手的刀同時向側方疾刺,捅穿了從側面襲來的另一只。動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場死亡的舞蹈。
但是更多的喪尸從黑影中涌出,令人頭皮發麻的o@聲變成了潮水般的咆哮。昂山力溫瞇起眼,瞳孔里映出這片行尸走肉的森林,他抬步走到隊伍的最后面。
喪尸的嘶吼聲匯聚成令人心驚膽戰的波浪。“開火!”大毛栗子命令脫口的同時,匪徒們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不像電影里的點射,匪徒們毫無保留的全自動掃射。剎那間,二十多條火舌噴涌而出,震耳欲聾的槍聲匯成一道阻擋喪尸潮的火力交叉網。
視線所及,喪尸的潮水仿佛沒有盡頭。它們根本不懂恐懼,前排的被金屬風暴撕成碎片,后排的立刻踏著同類的殘肢繼續涌上。匪徒們全神貫注地打喪尸,沒人顧得上看管人質。
林雪涵暗想:嘻嘻嘻,好機會,開溜,我還要去最深處,“k”在等著我……
忽然一把手槍從后面頂住她的后腦勺,大毛栗子說:“你這小妮子,別想亂跑。吳覺吞,多虧你提醒,不然就讓她開溜了。”
高顴骨、厚嘴唇的“吳覺吞”彎腰弓背地說:“過獎了,老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