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橫臂當胸,敬了個禮:“遵命,領袖!”
灰斗篷回過神來:“等等,那個巡邏隊……如果749局和薩瓦迪卡人已經聯手打進來,巡邏隊怎么可能逃得回來?”
他隨即改了主意:“安排我和巡邏隊見一面,我要見見那伙逃回了的人。對了,為防萬一,把人質也帶上。”
幾分鐘后,一個眼窩深陷、留兩撇八字胡的壯碩男人,帶著十幾個戴黑頭套的槍手,守在巡邏隊回來的路上。巡邏隊的棒球帽和扎蠟染頭巾的人架著芒次克隊長,一路咋咋呼呼地跑過來:“大家小心,敵人已經殺過來了,頭兒,隊長需要治療!”
“我們遭到襲擊,芒次克隊長受了傷。”
芒次克一只眼球被挖出,只剩下一個血窟窿,他突然昂起頭,瞪著僅剩的一只眼睛大喊:“當心,這班家伙是……”
他還沒說完就被棒球帽往前一推,只聽“砰”地槍響,芒次克腦漿迸裂,殺死他的卻是八字胡,八字胡讓手下包圍他們:“芒次克,你太讓我失望了,枉我提拔你當巡邏隊隊長,你竟敢把敵人引到這里來!還有你們,戲演夠了吧?”
伍云召摘下棒球帽:“其實我也不喜歡喬裝改扮啊,這口緬甸語說的還可以吧?”
八字胡感到勝券在握:“恐怕這是你們下地獄之前最后的遺了吧?沒記錯的話,你們的槍在進來之前已經被沒收了。”
他對周圍黑頭套的搶手下令:“兄弟們開火,朝腿打,我們需要人質。”
伍云召并不著忙:“很可惜,只要我站在這里,就已經贏了。”
八字胡覺得他瘋了,詫異地問:“什么?”
伍云召等四人手中突然多了幾柄飛刀,準確無誤地扎進幾個搶手的兩眼之間或者喉嚨,八字胡大罵:“混蛋,怎么可能?快用人質……”
后面一個黑頭套舉槍指向被綁在椅子上的人質,伍云召手更快,飛刀已扎進那人的太陽穴,那人頓時像麻袋包直挺挺倒下去。八字胡急火火扔出一個小型圓柱體:“手雷!”
圓柱體原地爆開,灰白煙霧瞬間彌漫開來。鬼猞猁冷哼一聲:“他才不會用炸到自己的手雷,是煙霧彈。”
伍云召急忙招呼扎蠟染頭巾的人:“吳克文,救人質!”
“明白,人質交給我!”吳克文趕過去護住椅子,匕首利落地割斷捆綁的繩子,給人質松綁,頓時他眼睛都直了――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竟然是個小女孩,蕾絲洛麗塔裙像未完全褪去的晨霧,柔和地包裹著悄然顯現的豐滿身段,配白色絲襪。,光滑得如同新剝的蛋殼,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
伍云召緊盯著出口的退路,說:“別管那個頭目了,鐵砧你去背上人質,鬼猞猁、吳克文,掩護我們,從最近的通道去天井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