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盧冰潔在臨時指揮部的幾個大屏幕前,暗暗吃驚于“夜摩天小組”的凌厲攻勢。伍云召向她報告:“擊斃三人,活捉四個。他們的巡邏隊每隔30分鐘和營地聯絡一次,上次聯系在8分鐘前,我們只有22分鐘。”
與此同時,龍狄婭對捆綁在地上的四個人說:“換句話說,只給你們1分鐘決定,帶不帶我們進去?”
芒次克隊長后頸還有被手刀砍出的淤血,他破口大罵:“我才不會帶你們去,得罪了‘扎瓦妙組織’,你等著下地獄去吧!”
龍狄婭注意到他:“好,你這當隊長的,帶幾個人進去才不會有人起疑――就決定是你了。”
她手上忽然浮現出一柄湛藍小劍的虛影,閃電般地連揮三下,另外三個俘虜脖子上瞬間出現血痕,光滑的切面上,骨頭、肌肉、血管各個分明,過了三秒鐘,鮮血才像噴泉般涌出來。
芒次克駭得呆了,這時一柄湛藍小劍刺入他的眼窩,詭異的是,小劍還會根據他眼眶骨骼的形狀移動,似乎要把他的眼珠挖出來。
龍狄婭嫵媚地一笑:“大凡口號喊得最響的人,最容易叛變。你不是扎瓦妙組織的嫡系,只是當地的匪幫,希望你堅持時間久一點哦。”
湛藍小劍慢慢切割芒次克的眼輪匝肌(管轉動眼球的肌肉),他還在嘴硬:“我、我不說!”
龍狄婭對著肩頭的攝像頭,也就是對著屏幕那邊的盧冰潔說:“接下來的場面可有點血腥了,潔癖人士可以把這段掐了別播。”
兩分鐘后,伍云召在把玩一個沾著肉絲的眼球,吳克文過來說:“那個頑固的隊長服了,同意合作。”
伍云召把眼球丟在地上,踩成一灘漿水:“比預計得晚了一些。”
吳克文已經把蠟染頭巾扎在光滑的腦袋上,換上那個槍手的全套行頭:“距離扎瓦妙組織和巡邏隊挨個聯系,還有不到16分鐘。
龍狄婭看看表:“好啊,也是時候了,走,獵殺時刻!”
她一招手,749局的100名隊員分成10隊,分頭向這座山潛行。
山頭的主峰上,四周不知甚么時候漫起了大霧,涼涼的帶著濕氣的霧氣像柔軟的幔帳,裊裊四散彌漫,隨著山風卷蕩搖曳,連日色都昏暗起來。此刻兩名守衛才留心下大霧,在低聲交談。
“最近經常起大霧啊?”
“嗯,而且時間沒準,我有不好的預感。”
那個守衛不服氣地說“那些西面來的‘扎瓦妙組織’都躲在山體里面干什么?卻讓我們整天值班放哨,要知道我在家鄉,那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另一個守衛則捂住他的嘴,左右張望,生怕被人聽到了:“噓,不要背后議論他們!”
那個守衛挪開他的手:“這里易守難攻,只要咱倆把住這道窄門,他們膽敢過來,我們就能挨個撂倒他們。”
“可如果敵人不從這道門過來呢?”
“難不成他們還能從天而降?大黑天保佑,我們分在最省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