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碩南說:“749局一向以理服人,派出三位五品高手,和龍狄婭約定時間、約定地點,大戰三天三夜,龍狄婭這才加入749局――當然,她提出來的‘水道劃歸為野生動物保護區’也通過了,要恩威并施嘛。”
葉亮聽的哭笑不得:“‘以理服人’就是用物理手段把人打服,對嗎?”
柳檸檸不置可否:“龍狄婭做事亦正亦邪,行事全憑自己好惡,除了還賣‘老頭子’三分面子,其他人的帳一概不買。如果749局沒有人能壓服她,她的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去?”
韋碩南吐吐舌頭,暗想:柳檸檸一直對后媽盧冰潔心懷芥蒂,這是恨屋及烏,連帶盧冰潔的好閨蜜龍狄婭,提起來也沒有好臉色。
葉亮只感到自己身處迷霧之中,若有若無地抓住一條線索,他在想:如果沒有前期積累的三個技能,今天我就使不出救命大招‘琉璃色飛天蜈蚣’。縣醫院里,有短信提示我們“行刑隊”來了。我們的車子被延時燃燒裝置逼停,只為讓我遇到那小女孩,獲得“邊水行動”的坐標――冥冥之中,似乎有看不見的手在指引我。
一想到昏暗雨夜森林里的小女孩,葉亮就直起雞皮疙瘩,暗想:那個小女孩究竟是什么人?似乎不是和釣魚帽男人是一伙的,她的左腳有六根腳趾,頭發又長又直,手臂能從樹杈伸到樹下……可我從未見過她的真面目,只有那一雙火炭般的眼睛,和遍布尖利牙齒的咧嘴一笑,常常出現在我的噩夢中。
他趕緊轉移注意力,和柳檸檸聊天:“你是幾品呀?”
柳檸檸中指和拇指扣在一起,在他額頭上彈了個暴栗:“記住,在749局,不要隨便問別人是幾品的。”
葉亮看到她鼓起腮幫子,像塞了個荔枝,彎彎的眼睛里卻滿含笑意,含嗔帶笑的神情把他看呆了,葉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記住了。”
韋碩南湊過來問:“你怎么不問我?”
葉亮兩手一攤,表示對他的品級不感興趣。韋碩南搖晃著滿是卷發的大頭,無奈地嘆息:“重色輕友啊,人心不古啊!”
葉亮、柳檸檸和韋碩南相互檢視傷口,看到身上只被甲蟲的牙齒、腳爪劃出的皮肉傷,心中略微寬慰。韋碩南不等其他人說話,自己舉著手電走在前面探路,葉亮和柳檸檸都感動他的仗義,跟在后面護衛。
前面道路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左右回轉,葉亮極為詫異:“這種左右拐彎、角度極小的道是怎么挖出來的?”
正詫異間,韋碩南忽然止步,葉亮從后面探頭,往下看去時也吃了一驚――前面是十來丈高的懸崖峭壁,沒有軟梯、沒有臺階。葉亮觀察了一陣子,說:“下面黑乎乎沒有水聲,若從上面跳下去,恐怕只有粉身碎骨!”
葉亮、韋碩南在懸崖邊摸索半天,不見有可以拴繩子的地方。這時柳檸檸皺皺眉,趴在地上側耳聽了一會兒,說道:“有洪水從后面蜂擁而至,從幾個石穴中涌出,水量很大!”
韋碩南把匕首往土壁上一插:“把繩子綁在匕首上面,先下去再說。”
葉亮把手里的匕首也要插入土壁,忽然感到手勁很是沉重,仔細一看,土壁上有塊石板,柳檸檸從旁邊用手電照亮,說道:“看起來是塊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