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碩南卻愈發緊張,滔滔不絕地說:“一會兒來的人,名叫‘白仁翠’,以心狠手辣著稱,三十來歲就做到白家的實力派,二房、三房和四房都有幾分忌憚這個長房長女――據說脾氣很古怪,是個半瘋,連我爹見了都頭疼。待會兒見了面,你倆別說話,恐怕橫生枝節,由我去交涉,拿了裝備咱們就走人――總之,別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就連標點符號也別信!”
話音未落,大宅子里面傳出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踢踢踏踏聲,人未見,滾燙熱辣的嗓音先飄出來:“嗨,韋,我親愛的兒子,跑這么遠,是來和干媽敘舊的嗎?”
葉亮和柳檸檸對視一眼,差點沒憋住笑,韋碩南則恨不得把腦袋扎進地縫里去,太丟人了……
白仁翠上面穿著對襟短袖上衣,下著“籠基”(緬甸的抹胸裙),長至腳背的籠基緊緊裹在腰上,恰好把凹凸有致的輪廓勾勒出來。她在走動時,隨風飄動的“籠基”,更顯出其婀娜多姿。
她說一口流利的漢語:“哎呀呀,快讓干媽看看,許久不見,長高了沒有哇?”
韋碩南瞥一眼強忍不住憋笑的兩個戰友,急急忙忙地說:“我和你很熟嗎?再說我娘可死了有些年頭了!”
白仁翠卻不惱怒,十分潑辣地說:“哎呦呦,這話說得,不過沒關系啦,很快我這新媽就走馬上任。乖兒子,你爹告訴你他什么時候把我娶進門嗎?明年馬上就辦婚禮哦!”
韋碩南被她說的招架不住,連連后退:“你別瞎嚷嚷了,有什么話找我爹說去,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小爺我拿了探險裝備就走。”
白仁翠手撫胸口、故作委屈地說:“呦吼吼,乖兒子,你怎么能出口傷人呢?結婚怎么能叫瞎嚷嚷啊?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你爹摸著我這里,那時候他可是欲仙欲死地滿口答應哦。”
葉亮心想:這女人也和緬甸的食物一樣,又酸又辣,味道沖得讓人招架不住。
韋碩南把藏在身上的好幾疊紙幣甩出來:“夠了,小爺我趕時間,綠鈔都在這里。肉麻的話和老色鬼說去,裝備趕緊給我拿出來!”
白仁翠望著堆滿桌子的刀樂,卻不為所動:“乖兒子性格還是直爽,你著急去赴約嗎?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這么快,就在香木粉店找到你們的?”
葉亮等人聽得心中一凜,柳檸檸不由得脫口問道:“怎么找到的?”
白仁翠一指葉亮:“他!”
“我?”葉亮心想:我特意往臉頰和鼻梁上涂了香木粉,難道還能通過人臉識別系統把我找出來?這里的ai也太厲害了吧?
白仁翠一張利嘴絲毫不饒人:“當地人都知道,只有未婚的小姑娘才會在鼻梁上涂香木粉,他一個大男人為什么涂鼻梁?一看就知道,不是緬甸本地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