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江助理好好照顧了。”
說完,兩邊結束了通話。
“誰的電話。”
江淮剛將手機放下,周沛霖就醒了,見他捂著頭部一臉痛苦的模樣,江淮趕緊上前扶起。
“周部,您怎么了?”
江淮一臉擔心。
周沛霖平時很少有醉酒的機會,自然也不會有這樣的體驗,只覺得有些頭疼,伸手揉了揉。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
江淮見狀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道:“我差點忘,剛剛溫小姐打電話來說,您醒來后會感到不舒服,讓我給您準備一碗醒酒湯,我現在就去。”
說完,江淮就要轉身出去,周沛霖叫住他。
“你剛剛說小阮讓你給我準備醒酒湯?她打電話給你了?”
江淮點頭,“就是剛剛那個電話。”
“那她除了這些還有沒有說什么。”周沛霖追問。
江淮:“沒說什么,就是讓我好好照顧您。”
聽他這樣說,周沛霖便沒再多問,朝他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江淮這才轉身離開,剛剛他怎么覺得周部好似有些失落。
周沛霖的確有些失落,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的失落從何而來,總之,在聽到溫阮打電話過來時,他總覺得有些惆然若揭。
“周部,您的醒酒湯來了,快趁熱喝吧。”
這時,江淮端著醒酒湯回來了。
周沛霖原本不想喝的,但想起是溫阮交代的,他就索性端起那碗湯喝了起來。
“周部,您覺得好些了嗎?”
江淮等他把醒酒湯喝完,問道。
周沛霖:“好多了。”
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驅走他身體里遺留的酒精,他現在的確是舒服多了。
江淮很是高興,之前溫阮叮囑他準備醒酒湯的時候,他還懷疑過那玩意是不是真有用,沒想到時自己孤陋寡聞了。
“您先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您有事叫我。”
江淮說著就要起身離開,周沛霖叫住他,“陪我聊幾句。”
周部難得有這樣的興致,江淮自然是愿意奉陪。
“江淮,你覺得溫阮那孩子怎么樣?”周沛霖問他道。
江淮沒想到周部竟然是要跟他聊這個,一時有些不知該怎么回答才好。
“周部,您說的怎么樣,是指什么?”
他撓撓頭問。
周沛霖:“當然是她這個人的人品。”
江淮心說:這我哪兒知道啊,才見過幾次面,又沒怎么深入接觸。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江淮不做評價。
周沛霖也沒指望他能說出點什么,他現在只想找個聽眾。
于是,他又悠悠地說道:“我覺得小阮是個特別好的女孩,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為人處世不卑不亢很有自己的堅守,雖身處豪門,卻沒有豪門家庭里的那些腐朽和心機。她獨立自強,人也長得特別漂亮,是這些年以來我所見過的唯一一個不會因為我的權勢和地位而心生攀附的女孩,她的心思最正。”
周沛霖毫不吝嗇于他對溫阮的夸贊,他甚至想把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匯都用在溫阮的身上,可惜,他現在腦子還有些混沌,想不起更多的形容,但欣賞溫阮的心是滿滿的。
江淮跟在他身邊多年,還沒聽他這樣夸過誰,聽著他把溫阮夸得天上有地上無似的,突然就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周部該不會是對溫小姐有想法吧?
聯想到周部這段時間的反常,好似是有這么個趨勢,否則,他想象不到周部那樣的人為什么要處處對溫小姐特殊。
想到這個可能,江淮驚出一身冷汗。
乖乖,人家溫小姐可是有老公有家庭的,周部可不能在這上面犯錯。
江淮覺得自己身為助理,周部對他有提攜再造之恩,他不能看著周部這么錯不下去,于是,他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說:
“周部……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