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了,就她這么沒有涵養不知分寸的人,你也不怕她得罪了周部長,給我們商家丟臉。”
文慧珊話語里盡是對溫阮的貶低。
商祁峰不滿妻子的插嘴。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溫阮這孩子哪里不懂得分寸了。”
文慧珊:“她懂得什么呀,她要是真懂,剛剛就不會那樣令周部長下不了臺了,她以為她是誰啊,還下次再犯絕不原諒,她什么身份也配跟周部長這樣會說。”
眼看著文慧珊越說越過分,商祁峰趕緊打斷。
“你少說兩句吧,對了,之前我答應過兒媳婦的,給她主持公道,你去給兒媳婦道歉。”
他趁機把話題轉開。
文慧珊驚訝。
“什么?我去道歉,你沒弄錯吧?”
商祁峰:“怎么?不是你去,難道還要我去不成。”
他瞪了文慧珊一眼。
文慧珊一下子被堵住了。
“行行行,我去,誰讓我現在成了你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她陰陽怪氣地說著,走到溫阮的面前,朝著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嗤笑了一聲,道:
“你現在出息了,不光是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對你聽計從,現在就連我老公也開始向著你了,你可真厲害。”
她語里盡是諷刺。
溫阮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向前一步朝著她笑著說:“您這話可是一下子貶低了您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你!”
她這話只有文慧珊一個人聽得見,文慧珊氣壞了。
“媽,您不是來道歉的嗎?”商胤趁機提醒。
文慧珊看向他,眼里盡是埋怨和不悅,那眼神仿佛是在控訴。
“好好好,我道歉。”半晌,她才咬著牙應了聲,隨即轉頭朝著溫阮說了聲:“對不起。”
那語氣陰陽怪氣的,一聽就知道有多不甘愿。
溫阮也沒為難她,文慧珊這樣高傲的性格,能聽到她的道歉,也算是難得。
她看向一旁的商胤:“我有點餓了。”
聲音不大不小,商胤正好能聽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后,轉頭朝著一旁的商祁峰道:
“我們得走了。”
商祁峰很是詫異,
“你們不在家里吃飯了?”
畢竟這飯菜可都準備好了。
商胤:“不了,有我們在,恐怕這頓飯吃不好。”
他這話是說給文慧珊聽的。
商祁峰又豈會不知,無奈地嘆口氣。
“行吧,以后有機會了再說。”
目送兩人離開,他才很是不滿地看向自己的老婆,“你說說你,都在寺廟里呆了兩個多月了,還沒想清楚,讓我怎么說你好!”
文慧珊卻很是不服氣:“我怎么了我,兒子那樣對我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你也開始埋怨我,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溫阮很沒有素質嗎?別的也就不說了,你看看她看到我們時那個態度,那是一個兒媳婦該有的態度嗎?”
文慧珊現在急于將丈夫拉到自己的陣營,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太孤掌難鳴了。
商祁峰:“你想讓人家對你有兒媳婦的態度,也要你先有長輩的姿態,所謂上行下效,你都沒做好,還指望別人能做好,你覺得合理嗎?”
他這一說,文慧珊有些炸毛了。
“我怎么就沒做好了,她那樣一個不懂規矩的黃毛丫頭,我肯教她做人的道理,已經算我仁慈了,你還想讓我怎樣?難道要讓我睜眼說瞎話夸她嗎?”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商祁峰覺得她是沒救了。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等到哪天,你把兒子給作沒了,你自己就明白了。”
說完,商祁峰不再理會,起身離開。
文慧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氣得不輕,她怎么會有這么不懂她的老公,枉費了她跟他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居然一點都不懂她。
明明她就是在為商家著想,卻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能懂她呢?
文慧珊正覺得孤助無援時,手機突然響了,進來一條微信。
“文姨,您還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