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你當然沒覺得了,你是誰,從來不管別人死活的。
他無奈地在心中吐槽了一聲,又想起什么問道:“對了,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怎么對雅寧那么不友好,還有,你明明喜歡吃松鼠桂魚的。”
魏東林了解商胤的為人,即便是他已經知道了沈雅寧喜歡他的那件事,也頂多是冷淡遠離,又或者是今晚干脆不出席,既然他今晚選擇了出席,就不會當場給人下面子。
商胤不是那種會為難女人的人。
可今晚,他不禁為難了,還為難了兩次。
魏東林覺得他的做法很詭異。
商胤知道他想問什么,也猜到,他是幫別人問的,就索性倒出了實情。
他將自己懷疑沈雅寧故意在背后傳播謠的事說了一遍。
魏東林心說:這件事不是顯而易見的嘛。
不過,想到商胤之前對沈雅寧的心思并不知情,就道:“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他一臉的平靜,商胤見他這樣,就明白了什么,他蹙眉,“看來你早知道了。”
魏東林也不想瞞他。
“我是知道,不過,這件事,我能理解雅寧的做法。”
“哦?”
商胤愿聞其詳。
魏東林這才將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說給他聽。
“你想想,那段時間,正是沈氏生死攸關的時候,雅寧之所以會放出那些不實的消息,不過是想恢復大眾對沈氏的投資信心,雖說是有點不擇手段了點,但也不是不能原諒。”
聽他這樣說,商胤笑了。
“你笑什么?”魏東林很是不解。
商胤:“東林,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心偏了。”
洗手間里。
溫阮剛從里面出來,就看到等在洗手池前的沈雅寧,她手上夾了根煙,正吞云吐霧地抽著。
姿勢嫻熟,神情享受,看來是老煙民了。
看到她抽煙,溫阮并不意外,現在這個社會,女人抽煙很正常,更何況是她這種事業型的女人。
溫阮收回目光,走到洗手臺前,剛將水龍頭打開,沈雅寧就夾著煙過來了。
“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她靠在洗手臺前,朝溫阮的方向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煙霧繚繞中,她姿態魅惑,眼神中還夾雜著絲絲小女人的嬌媚,跟之前給人的獨立干練感覺很不同,有種難的割裂感。
溫阮余光瞥見她過來時,就早有預判,歪頭躲開,身體慣性退后,拉開與她的距離。
“有嗎?”
她轉身拿擦手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漬。
沈雅寧看出她對自己的防備,恥笑一聲,隨即彈了彈手上的煙灰,朝她道:
“你今晚故意在阿胤面前下我面子,不就是為了在我面前宣示主權。”
她用的是肯定句。
顯然已經十分確定。
溫阮不否認這的確是她今晚來的目的之一,但,她不屑于在她面前承認什么。
“我需要嗎?”
商胤本就是她的合法丈夫。
她眼底的不屑,深深刺痛了沈雅寧,她恨恨地扔了煙蒂,踩在腳下。
“別以為你嫁給了阿胤,他就真的是你的了。”
“不然呢?”
她眼神狠厲,溫阮跟她目光對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