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寧自認自己的氣場很強,但在此時,也不得不有所心慌,以至于,她看到兩人時沒了語。
還是魏東林先開了腔。
“阿胤,你今晚可遲到了。”
隨后又笑著看向溫阮,“弟妹,好久不見。”
他雖然有些驚訝于溫阮的出現,畢竟之前也沒人跟他說過溫阮會來,他還以為今晚的聚會只有他們三個人。
“是有些日子沒見了。”
溫阮也笑著跟他打了招呼,她對魏東林并不算陌生,畢竟前不久才跟著商胤去那家度假山莊里玩過。
“來來來,快坐,雅寧,你剛剛不是還說,一會兒要讓阿胤罰酒三杯。”
魏東林招呼著,原意是想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的,一轉頭卻發現沈雅寧有些不在狀態,他刻意提醒了一句。
沈雅寧這才回過神來,她的面上略微有些尷尬,剛剛她不是故意要走神的,實在是兩人牽著的手太刺眼了,還有魏東林,為什么她總覺得他跟溫阮的關系好似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熟稔,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迎上幾人看過來的目光,沈雅寧趕緊收起心思,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東林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說著,她連忙叫來服務生把自己特意帶來的那瓶好酒打開,隨即又端起酒杯走到商胤面前。
“阿胤,我們的老規矩,你不會是忘了吧。”
說著,她倒了杯酒遞過去。
商胤剛牽著溫阮在位置上坐下,沈雅寧就遞來了這杯酒,他沒有伸手去接。
說起來,這的確是他們三個人的老規矩,誰來晚了,誰就罰酒。
要是擱在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喝了。
可現在……
“還是算了吧,什么規矩不規矩的,都多少年了。”
他這話是朝著魏東林說的,畢竟罰酒這茬兒是魏東林先提的。
魏東林沒想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阿胤,咱們好不容易才聚一次,你多少喝點,還是說,弟妹在這方面有約束?”
魏東林說著有些打趣地看向溫阮。
溫阮:“……”
怎么突然把話題扯她身上了。
她笑著道:
“這你可是冤枉我了。”
說完,她又看向商胤:“老公,我對你沒有這方面的約束吧?”
她微微側頭看他,聲音綿柔,仿佛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那聲甜甜的老公,更是喊到了商胤的心坎上,他勾唇淺笑:
“當然沒有,老婆對我最好了,從來都不約束我,這純屬我身為老公的自覺。”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你一我一語的,都快把旁邊的兩個人酸死了。
尤其是沈雅寧,她是真酸啊。
跟商胤認識這么久,從來沒見他對誰這樣溫柔過,尤其是他唇角的笑意,更是她做夢都夢不到的,而他現在卻在她面前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沈雅寧手中的酒杯握緊。
這時,魏東林沒認住咳嗽了一聲,心說:這兩人太過分了,專門是來虐單身狗的吧!
不過,他也沒錯過沈雅寧臉上的神情,趕忙打圓場道:
“怪我,忘了有弟妹在,你不方便,這樣好了,雅寧,這酒我來喝。”
說著,他走到沈雅寧的面前,接過她手中的那杯酒,仰頭喝下。
沈雅寧雖然有些心里不舒服,卻也不好說什么,她感激地看了魏東林一眼,隨即尷尬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時,服務員進來上菜,不多時,便將餐桌都擺滿了。
沈雅寧見狀趕忙招呼幾人用餐,隨即又朝著商胤道:
“阿胤,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道松鼠桂魚了,他們家的手藝不錯,你嘗嘗。”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公筷夾了一筷子放進商胤面前的餐盤里,不等商胤做出反應,又給魏東林也夾了一筷子。
她像是早就習慣了照顧每個人的喜好似的,令人挑不出錯來,到了溫阮這邊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真是抱歉,我忘了問溫小姐的口味了,今天這菜,是按照我們三個平時的口味點的,也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溫小姐的口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