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么久以來,他竟毫無察覺。
所以,究竟是魏東林弄錯了,還是他忽略了什么。
直到回到家里,他還沒能想明白。
溫阮正好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見他靠在浴室的門框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就連她從里面出來了都沒有察覺,要知道以往,他在她開門之前就直接迎上來了。
“在想什么?”溫阮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邊問。
這段時間,他一直不放心她一個人進去洗澡,每次她去洗澡他都要在門口守著。
商胤聽到她的聲音回神,幽深的眸光落在她擦頭發的動作上,隨即伸手接過去,邊扶她在沙發上坐下,邊幫她擦著頭發,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跟沈雅寧之間有什么。”
他向來不喜歡探究女人的心思,這么多年來,也就溫阮是個例外。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之所以用“也”這個字,是因為回來的路上,他曾問過嚴新同樣的問題。
當時嚴新的回答是:“那段時間,您跟沈小姐之間的確是挺容易令人誤會的。”
嚴新說,要不是他一直跟在他身旁,了解他跟溫阮之間的事,恐怕也早就相信了。
溫阮正被閉目享受著他手上輕柔的力道時,聽他這樣問,怔了一下,睜開眼道:“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畢竟,那件事都過去有段時間了。
商胤也不想舊事重提的,尤其是想到之前溫阮似乎還因為這件事跟他鬧過別扭,當時,他特別不能理解,認為是她想太多了。
如今想來,是自己當時神經太大條了,不夠細心才釀造了那樣的結果。
他覺得心里很不舒服,才決定跟她舊事重提的。
“今天東林和我說,沈雅寧之所以摻和其中,是因為我的緣故,阮阮,我和她真的沒有……”
他愿意是想要趁機跟她解釋一下,自己跟沈雅寧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卻不想,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溫阮就打斷了。
“我知道。”
“你知道?”商胤給她擦頭發的動作一頓。
溫阮:“嗯,你前段時間不是已經辟謠過嗎?”
她話語間無波無瀾,就好似這件事在她心里已經過去了似的。
商胤眸光微怔,恍然想起什么,他那之后的確是辟謠過,不過,當時,他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想要遵循她的想法才那樣做的而已。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辟謠的還算及時,否則還不知道要引起什么誤會。
他不由心中松了口氣。
“不過,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
溫阮又突然開口。
聞,他趕忙看向她,“什么事。”
溫阮見他那副緊張的模樣,就好似自己要追究他什么似的,就覺得好笑,不過,她還是忍住笑意,認真地問道,“既然,你跟她之間沒有那種關系,那些風風語又是怎么來的,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
溫阮原不想提起這件事的,畢竟都已經過去了。
若再提,會顯得她很小家子氣。
再者,之前商胤從未跟她解釋過,以至于,她也一直以為兩人之間有點什么,就算不是現在,也是以前。
但既然今天商胤跟她解釋了,就證明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她就索性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不了解你們那個圈子里的事情,卻也明白,一段謠能夠廣為傳播,而且還有鼻子有眼的,一定不是巧合,我相信一定有人為的因素在里面。”
畢竟,商胤不是普通人,就算是他們有所猜測,也會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忌憚,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所以,她覺得這其中必然有點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