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太太原本還想著利用商家的權勢挑起爭端,說他們是仗勢欺人,激起周圍人的憤慨,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最厭惡仗勢欺人的,卻沒想到人家不吃她那套。
她又趕忙賣起慘來。
“我兒子有先天性冠心病,他最近天天在牢里犯病,你就算不可憐我這個老太太,總是要可憐可憐他吧,我擔心,還沒還他清白,就要病死在牢里了。”
眾人一聽老太太的解釋又覺得她的心情能夠理解,畢竟誰的兒子誰心疼了,她一個做母親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死在里面吧。
又紛紛開始勸溫阮要為父親身體考慮。
溫阮很是無語,這些看熱鬧的人墻頭草也就罷了,怎么還都不會用腦思考了?
她真不愿在這里浪費自己的時間,索性質問道:
“你也說他從小就有冠心病,就證明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幾十年都沒事,怎么會突然就要了人命了。還有你既然說他是清白的,你為什么不請律師打官司,來找我做什么,道德綁架嗎?如果每個犯罪的人都用道德綁架這招,還要法律做什么?”
溫阮問得擲地有聲,周圍的人再也挑不出錯處,對啊,覺得不公可以去找律師打官司,道德綁架可行不通。
要都這樣,法律不就形同虛設了。
溫老太太也被問得一時回答不上來,她一個鄉下老太婆哪懂得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但她又不愿敗下陣來。
“你……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總之,我今天不活了,這孫女養來養去養成仇人了。”
說著,就開始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茶樓老板見狀趕緊上前制止,“老太太,您有什么話,先起來慢慢說,我這里還有客人,您不能影響了其他客人。”
剛剛他也在一旁看熱鬧,原想著既然周圍的客人愿意看,就隨她去了,就當個免費的樂子,還能給茶樓創收不是,畢竟好多人因為看熱鬧,茶飲都多了點了幾份。
誰想到這老太太竟然躺下要死要活了,他這里是茶樓可不是什么菜市場,哪能任由她這樣,可她又是一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太,萬一弄不好,訛上他就糟了。
他開門做生意,最怕遇到這種人了。
于是,茶樓老板在勸阻無果后,只好求助地看向溫阮。
“您看這……”
溫阮才懶得理會溫老太太,她愛趟地上就讓她趟去,反正,丟人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老板,這人不是我帶進來的,你應該去找把她帶進來的那個人。”
她把這事拋給了周雯婧。
誰讓這人是她招來的。
周雯婧:“……”
她哪知道這老太太這么能鬧,心想,你吵也吵了,罵也罵了,差不多就行了,畢竟,她要的只是素材,并不是真的要在這里升堂破案,怎么還撒潑打滾起來了。
眼看著溫老太太越鬧越兇,她也有些束手無策,正為難時,人群中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是怎么了。”
聲音雄厚有力,透著威嚴,原本圍著看熱鬧的人不由得讓出一條路。
周雯婧聽到這聲音,心中一喜,果然就看到大伯周沛霖從人群中走來。
她連忙迎上去。
“大伯,您來了。”
周沛霖人剛到就看到里面鬧哄哄的,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慣常環視一眼四周,就看到了一旁站著的溫阮,他一怔,“溫阮?”
溫阮原本還想著要不要打電話給小劉,讓他進來接她,畢竟這里的人太多了,再加上溫老太太現在跟個瘋子似的,她擔心現在出去會被她傷到,突然聽到有人在喊她,她抬頭看過去。
是那位大叔!
“周伯伯?”
溫阮看到周沛霖也很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