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也就是說她現在雖然是安全的,卻并不能決定自己什么時候回來,她被限制了自由?
想到這個可能,商胤剛要開口,溫阮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現在需要一筆錢,你能借給我嗎?”
她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她用了“借”這個字,商胤怔了一下,卻知道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只道:“多少。”
“……一百萬。”她抿著唇艱澀地說出。
商胤不假思索:“好,我馬上讓人準備。”
溫阮聽到這句話,內心五味雜陳。
她很慶幸商胤沒追問她借錢的理由,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被自己的父母綁架勒索,太過荒唐,簡直聞所未聞。
她難以啟齒。
同時她也十分的感激商胤,雖說一百萬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但他剛剛卻連問都沒問就答應了。
這說明在他心里,錢不重要,至少沒她重要。
可諷刺的是,在父母心里,錢卻比她重要太多,否則他們不會連最后的一點親情都不顧。
想著這些,溫阮已經淚流滿面。
直到商胤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喂,溫阮,你還好嗎?”
溫阮這才想起還在通話中,轉頭吸了吸鼻子,她不想讓商胤知道她在哭。
“我很好,稍后我會把銀行賬號發你微信。”
“謝謝!”
她最后說了一句,掛斷電話,因為她沒有勇氣再聽。
那邊的商胤剛收起電話,張叔就過來了,“那邊怎么說?”
剛剛商胤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在他身邊,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卻能從他的神情中猜出,電話跟他老婆的失蹤有關。
商胤正要通知張叔把警力撤了,他能聽得出溫阮不想將這件事鬧大。
他尊重她。
“張叔,還要麻煩您把派出去的警力撤了。”
“撤了?為什么?你老婆找到了?”
張叔詫異地問。
商胤點點頭,“算是吧。”
“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怎么還有你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你這樣,都把我弄糊涂了。”
之前明明看他很著急,很擔心的,為此,他都舔著老臉把隔壁幾個派出所的警力都調過來了。
對于這件事,商胤不愿再多做解釋,只歉意地道:
“抱歉,張叔,這件事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他都這樣說了,張叔還能說什么,拍拍他肩膀。
“你小子不光欠我一個人情,還欠我一杯喜酒,改天記得補給我。”
商胤陪著笑:“一定一定。”
等目送張叔離開,他瀲起笑意,眸色倏然變得陰冷。
另一邊,溫阮掛斷電話看向兩人。
“都聽到了吧,他馬上就會匯錢過來,你們現在滿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