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那終究是母親的娘家人,就沒多說什么。
“好,我轉給您,多出的五千塊就做您下個月的零用錢。”
想著反正也要給母親零花錢了,她就多轉了五千塊錢過去。
周麗蓉收到轉賬后,內心充滿了愧疚。
她不想欺騙女兒的,但她沒辦法,溫海山那邊逼得太緊,如果,她不給他錢,他就會來騷擾他,還揚要去找她娘家人的麻煩。
她從小命苦,娘家父母早就不在了,現在就只剩下弟弟弟媳一家人,以前因為被溫海山連累被催賭債的事,他們兩口子就鬧過離婚。
要是這次溫海山再過去鬧,指不定就真要離了。
她就只能找女兒要了,又不敢多要,怕她懷疑。
“拿去吧,以后別再跟我要錢了。”
周麗蓉把錢塞他手里道。
溫海山拿到錢數了數,卻對這個數目十分不滿意。
“才兩萬?”
周麗蓉:“兩萬塊已經很多了。”
“多個錘子,老子欠的是二十萬,這點錢才哪跟哪兒,不行,你得再給老子湊十八萬。”
“十八萬?”周麗蓉被這個數目驚到了,他之前只跟她說他欠了賭債,卻沒說究竟欠了多少。
“這么多錢,你讓我去哪兒湊。”
這種事騙女兒一次還行,第二次她肯定會疑心的,況且那么多錢,她也張不開口。
溫海山:“你是不是傻啊,上次在飯桌上,他們都說了,原本是要給五十萬彩禮的。你就以這個借口問他們要,等錢要過來,二十萬我拿去還債,剩下的三十萬就做我們的養老錢。經過這件事我已經想開了,以后不賭了,跟你好好過日子。”
溫海山向她保證。
周麗蓉才不相信他的保證,畢竟這些話,她這些年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而且她覺得她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女婿家的,甚至就連她的命也是女婿家出錢救回來的,她覺得自己沒理由再去要彩禮錢。
于是,她拒絕道:“我的命都是人家救的,哪好意思再問人家要彩禮錢,反正我張不開這個口。”
溫海山:“你個臭婆娘,怎么跟你就說不通了,這些錢是她欠我們的,當初我們可是留了她一條命。”
見她還是不答應,溫海山直接出口威脅。
“老子警告你,你要是不跟她要,老子就把你當年做的那件事抖出來,看她知道了以后還會不會管你這個媽!”
一聽他提起那件事,周麗蓉的面色變得蒼白。
“別,你別說,求求你了,別說。”
她眼里充滿了恐懼。
溫海山一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的威脅奏效了,說道:
“要老子保密也行,三天之內把剩下的那十八萬要到,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溫海山說完便數著錢走了。
留下周麗蓉站在那里一臉的不知所措。
怎么辦?
她要怎么跟女兒開口要那十八萬。
可她若是不要,溫海山就會把那件事告訴女兒,要是被女兒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理她了。
不行,她決不能讓女兒知道那件事。
這樣想著,周麗蓉死死地咬著唇,仿佛做出了抉擇。
溫阮并不知道周麗蓉這邊發生了什么,她今天去了商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