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是這樣,他得好好跟她解釋。
可這種事又不能直接問。
于是,等魏東林走后,他特意叫來了身邊的一位已婚女秘書。
問她女人不高興的時候,要怎么哄。
那位已婚女秘書聽了之后好奇心爆棚,畢竟在他們的意識里,總裁目前還是個單身,問這種問題,一定是有女朋友了。
但她又不敢問,就直接按照女朋友的標準來了。
她告訴商胤:“女人不高興的時候,最希望收到禮物了。”
“禮物?什么樣的禮物?”商胤追問。
已婚女秘書:“名牌包包又或者是首飾花束之類的。”
包包,他先排除了,畢竟上次試過了,不管用。
至于首飾,需要訂做,有周期,現買的不夠真誠,還有就是他沒見過溫阮戴過首飾。
就連上次爺爺送她的那套,她都放在首飾盒里落灰了。
花束……
他想起溫阮倒是挺喜歡花兒的,尤其是荷花,他記得上次他摘來送給她的時候,她很高興。
可是,現在這個時節荷花都已經凋謝了,到哪兒去找。
于是,想來想去,他就命人訂下了這束玫瑰,九百九十九朵,代表了他最近忽略她的深深歉意。
這樣想著,他回她道:“前段時間工作太忙,沒時間陪你,所以覺得很抱歉,希望你收到花后,能夠原諒我。”
溫阮:“……”
原來是送花道歉的,可是這個歉未免也道的太遲了,都過了多長時間了。
不過,看在他有這個心意的份上,她勉強收下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補償?你要怎么補償?”
溫阮反問他。
商胤:“你想我怎么補償。”
溫阮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對商胤其實沒什么具體的要求,只是希望,他可以跟之前那樣,能夠抽空多陪陪她。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不能要求他放下手上的工作。
就如同她也不可能因為他而妥協放棄自己的實習機會一樣。
他們都需要有各自的事業。
雖然感覺很矛盾,但這是事實。
“既然這樣,不如聽聽我的想法?”商胤似乎料到了。
“你說。”
溫阮盯著他。
“不如你先休息一段時間,跟著我去公司,這樣我既能時時刻刻看到你,也能安心工作。而你也不會覺得我整天早出晚歸,冷落了你。”
商胤跟她對視,雖然目前還不確定她是否聽到了什么,但,他想把溫阮帶在身邊。
這樣既能趁機官宣他已婚的事實,粉碎那些謠,還能令她實時看到自己在工作,不至于因為外面的那些謠胡思亂想。
畢竟什么樣的解釋都沒有親眼看到的真實可信。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想時刻看到她。
溫阮:“……”
這是要她請假陪他的意思?
可,不是對她的補償嗎?
怎么還要犧牲她的工作?
“你確定是對我的補償?”
溫阮提出質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