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只是個傭人,但也跟著先生很多年了,有些話是真的不能不說。
商胤聽了一愣。
是這樣嗎?
溫阮是因為他胃口才不好的?
這樣想著,他趕緊起身上樓。
樓上的房間里,溫阮正站在落地窗前小幅度地做著熱身運動。
畢竟一會兒就要開始辦公了,她得先消消食,雖然早餐沒吃多少,但剛吃完就這么坐著,胃里也難受。
她舒展著自己的雙臂時,商胤開門進來了,聽到開門聲,她愣了一下,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做著。
商胤見狀,停在她身后,他望著她過于纖細的腰肢,想起之前在樓下張媽跟他說的那些話。
所以,這段時間她胃口不好都是因為他?
想到這里,商胤上前,伸手從身后抱住她。
“抱歉,最近太忙,沒時間陪你,你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了。”
他嗓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刻意地安撫她。
溫阮被他圈在懷里,感受著他懷里的溫度,她不排斥跟商胤有這樣的身體接觸,可她現在心情很復雜。
“我能嗎?”
“什么?”商胤明顯沒聽懂。
溫阮抿唇,她原本不想說的,可他一直再問。
“你剛剛不是說我因為你沒陪我不高興,我可以因為這個不高興嗎?”
她至今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擁有不高興的權利。
商胤明顯一怔,隨后板正她的身體,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她。
為什么她會問出這樣的話?
高興與否,難道不是每個人所擁有的權利嗎?
為什么她要這樣問自己?
難道是他給了她覺得不能的錯覺?
想到這里,他很是鄭重地道:
“你當然有不高興的權利,甚至你對我有任何的意見和要求,也可以告訴我。”
他盯著她的眼睛,為什么從她眼里看到了疏離,他以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很有夫妻間的默契了。
溫阮聽他這么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原來她有不高興的權利啊!
她以為她沒有。
可是那又怎樣呢?
“然后呢。”她看向商胤。
然后?
“然后……自然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溫阮:“……”
她盯著他那張略帶真誠的俊臉,有那么一瞬,她差點就相信了。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一個人為另一個人改變,得有多深厚的感情啊。
她和商胤之間有嗎?
答案很明顯,她沒必要自取其辱。
“算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何必要說。”
她轉頭朝著工作桌走去。
商胤跟在身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能。”
溫阮見他如此鍥而不舍,索性給他一次機會,停下問道:“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就試一下。”
商胤洗耳恭聽。
溫阮:“我對你的確是有意見,你最近那么忙,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每天都跟我說不了兩句話。所以,你可不可以放下你的工作,安靜地陪我待兩天,或者一天也行,你能做到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