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憤怒地看向溫海山。
“你騙我!”
溫海山躺在床上,渾身都痛,臉上更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聽到溫阮這樣質問,他忍著痛從床上爬起。
“我也不想的,可我要是不這么說,你肯定不會來的。阮阮,你既然來了,就幫幫我吧,我欠了他們錢,要是今天不還上,會被他們打死的。”
溫海山朝著她哀求道。
又是還錢。
溫阮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以為溫海山在礦場待了那么長時間,就算沒有完全變好,但也至少有一絲絲改變吧。
但她萬萬沒想到是,他居然還是如此的惡劣。
“所以,你早就從礦場跑出來了?這段時間一直在騙我?”
溫海山垂著頭,算是默認了。
溫阮只覺得腳下一個踉蹌,扶住一旁的桌椅才堪堪站穩,她盯著溫海山恨恨道:
“很好,溫海山,你敢騙我,就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她轉身要走,卻被幾人攔下。
“今天不給錢,誰都別想走。”
那幾人人高馬大的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外面的人就算想進來,也難。
溫阮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情況是斗不過他們的,就算再加上一個小劉也未必有勝算。
于是,她問道:
“他欠你們多少。”
那人舉起一只手翻了幾翻。
“二十萬。”
話音剛落,溫海山就反駁道,“是十萬塊,我那手表不是還抵了十萬嗎?”
為首那人聞瞪他:
“你想得美,那塊手表只能算作利息。”
溫海山這下傻眼了。
那么名貴的一塊手表,居然只能算作利息?
溫阮卻抓住了重點,“什么手表?”
她轉頭問溫海山。
溫海山抿著唇,“是……之前女婿給我戴的那塊。”
溫阮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在酒店吃飯,溫海山胳膊上的確是戴了一塊手表。
溫阮當時還聽他炫耀過,是商胤給他戴著充門面,她認得那塊手表,少說也要幾十萬。
就這么被他拿去抵債了?
“溫海山!”
溫阮氣得直咬牙。
溫海山也自知理虧,他原本不想拿手表抵債的,可那伙人太兇殘了,他害怕挨打,但可惜的是,拿了那塊手表抵債,也依然沒能逃得過一頓打。
“阮阮,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趕快給他們錢吧,他們這伙人可比之前要債的那些人狠多了。”
溫海山小聲提醒。
溫阮氣得不想理他,但這件事終究要解決。
她頓了頓,朝著為首的那人道:
“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容我回去取一下。”
“不用了,聽說你男人是開大公司的,打個電話讓他送過來就行。”
那人顯然早有準備。
聽說?不用問,溫阮就能想到,這些信息肯定又是溫海山透露的。
但她卻不想把商胤扯進來,回道:“你也說了,我男人是開大公司的,才區區二十萬,怎么用得著他出馬,我自己就能給你,但前提條件是,你得讓我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