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兩個人,都快要四個月了,怎么還一點孕相都沒有。
看來他得找個時間帶她去醫院看看了。
“你手往哪兒放呢。”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竟然移到了她的胸部,溫阮感覺不對,嗔道。
商胤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不過,他沒有松開,畢竟要保證她的安全。
“你身上我哪兒不能放?”
他反過來問她。
那語氣和眼神簡直不講理到天上去了,就好似她的身體是屬于他似的。
溫阮漲紅著一張小臉嗔他。
真是越來越霸道了,她的身體是她自己的。
正好旁邊有棵樹可以抱,于是,她趁他不注意把他推開了。
商胤猝不及防腳底一滑整個人滑進水中,衣服和頭發全都濕透了。
看他滑進水里跟個落湯雞似的,溫阮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偷偷捂著嘴不讓他看到。
“你沒事吧。”
商胤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蹙眉看她,還好意思問。
寧肯抱著一顆有刺的樹,都不肯抱他,看他怎么收拾她。
于是,他不斷地朝著她身上潑水,不能只有他一個人這么狼狽。
都說男人幼稚起來比孩子還要幼稚,溫阮這次算是體會到了。
等兩人上去的時候,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濕了。
還好是初秋,天氣還十分炎熱。
“別著涼了。”
他把他放在涼亭里的外套給她披了。
溫阮見他身上還滴著水,趕緊道:
“你快站到太陽底下曬曬。”
這會兒陽光還不刺眼,溫度適中,站在太陽底下是最舒服的。
商胤聽她說的,抬頭望一眼天空,拉她一起過去。
于是,兩人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會兒,等頭發和衣服都干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回家。
路上,商胤打橫抱著她,她的鞋子和襪子都濕透了,不能下地走路。
“看那邊荷花快泄了。”
路過上次那片荷花池時,溫阮忍不住感嘆,才幾天時間而已,荷花的花期也太短暫了。
商胤注意到她面上的失落,說道:“中間還有幾束是完好的,我摘給你。”
說著,就要把她放路邊的草地上,溫阮趕忙阻止:“不用了,美麗的東西,能這樣遠遠這樣欣賞就已經很好了,不一定非得占為己有。”
她沒有那么強的占有欲。
但商胤卻不這么認為,他覺得只要是喜歡的,都得牢牢攥在手里。
他最后還是為她摘得了那幾束荷花。
溫阮雖然略有抱怨,但等回到家里后,她還是很珍惜地找了個花瓶放好,甚至還去找張媽要了瓶水培植物營養液來滴入花瓶中。
她想讓它們可以多綻放一段時間。
早餐結束后,溫阮打算去老宅看老爺子,順便也向他老人家賠禮道歉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畢竟昨天晚上鬧得太不體面了,這事因她而起,她得給老爺子一個交代。
商胤知道她的打算后,改變了行程。
“我陪你一起去。”
“可你不用去公司嗎?”
溫阮剛剛聽到他打電話了,好像要趕去公司主持什么會議。
商胤攬住她的肩,說道:“去公司哪有陪老婆重要。”
溫阮:“……”
這男人怎么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很快,車子便停在了老宅的門前。
兩人從車里下來,又一起進到了老宅。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聲有些凄涼的哭聲,兩人同時怔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