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動手打長輩的污名扣在溫阮頭上。
既然要陷害他老婆,那就要問問他答不答應了。
想到這里,他看向文慧珊:“什么時候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怎么解釋。”
文慧珊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她根本就沒想到兒子會這樣做,又怎么會有應對之策。
“興許是……醫院弄錯了。”她內心還抱有一絲僥幸。
見她始終不愿主動承認,商胤已經不再給機會,直接挑明,
“媽,您今天是非要把打人的帽子扣在溫阮頭上嗎?”
文慧珊沒想到兒子會直接戳穿她的意圖,很是驚訝:“阿胤!”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商胤又說:
“不如這樣,與其您費盡心思嫁禍給溫阮,不如我給您支個招,就說人是我打的。而且幾天前,老太太才去我公司鬧過,我打人理由充分,您說呢?”
“什么?你居然還去我兒子公司鬧過?”
文慧珊不知有這個內情。
此刻,跟自己的老臉比起來,兒子公司里發生的事顯然更重要,她起身質問老太太。
溫老太太哪里想到還會牽出幾天前的事,忙道:“我又沒鬧,我……那只是光明正大去找人的。”
“是嗎?也包括在商氏集團門口撒潑打滾?”
商胤反問。
溫老太太被問得有些有些理虧,但她仍是狡辯道,“誰讓你答應給我彩禮結果又不給的,是你而無信在前。”
“我有指名道姓說彩禮是給您的?”商胤再次反問。
溫老太太埡口。
的確,那天他只答應了給彩禮,卻沒說彩禮是給誰的。
但在老太太這里,彩禮只能給她一個人。
“你說沒說,又有什么區別,反正我是她奶奶,拿那五十萬彩禮天經地義。”
聽到溫老太太這話,溫海山有些坐不住了。
彩禮?還一給就是五十萬?
怎么能沒有他這個當父親的份。
于是,溫老太太話音剛落,他就反駁道,
“媽,您這樣說我可不同意,彩禮當然是給我這個做父親的。再說,您都那么大的年紀了,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溫海山也加入了爭搶的行列。
“我年紀大怎么了?年紀大就不需要用錢了?你這個不孝子,這么多年一分錢都沒給過我不說,現在就連給你弟弟娶老婆的錢你都要跟我爭,你還有人性嗎?”
她不說用途還好,一說溫海山直接炸了,當場原形畢露。
兩人就此在餐桌前旁若無人地爭吵了起來,就仿佛那五十萬已經到手了似的。
“阮阮,你快阻止一下他們,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文慧珊在一旁著急的不行,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兒,卻見她坐在那里跟個沒事人似的,一臉的淡定,文慧珊有些急了。
“阮阮!”她提醒。
溫阮卻并沒有理會周麗蓉的催促,而是冷眼旁觀地注視著這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