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將整件事和盤托出。
在場的人聽完后,除了商老爺子外,所有人都是驚訝的神情。
尤其是溫阮,她沒想到老爺子罰文慧珊跪著,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一瞬間對老爺子的敬意更深了。
而商祁峰和文慧珊則更多的是疑惑。
尤其是文慧珊,她之前原本是有想過這個可能的,尤其是在見到溫阮之后,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但她最后還是給否定掉了。
畢竟在她看來,溫阮就是個外人。
即便她有了商家的骨肉,但跟她這個嫁進來幾十年的商家主母相比,也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
所以,她覺得老爺子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她。
還有就是,她篤定那件事除了兒子和丈夫之外,肯本就沒人知道,就連溫阮恐怕也被蒙在鼓里。
兒子和丈夫自然不可能向老爺子告密,所以,她當時斷定老爺子肯定還不知道這事。
如今看來,是她低估了溫阮在老爺子心中的位置。
可,這件事究竟是誰捅到老爺子那里的。
兒子和丈夫不可能,難道是……
她不由得看向了一旁坐著的溫阮。
難道是她?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文慧珊正疑惑著時,商老爺子再度開口。
“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有什么要說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文慧珊是肯定要表態的。
她雖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為了自己的腿著想,她還是承認錯誤道,
“爸,我承認這件事我的確是做的不對,但我那也是為了阿胤,她家世那么差,換做當時是您聽說了,也會想要拆散他們的。”
只不過,她關心則亂,一時用錯了方法。
“所以,你就為了拆散他們,不惜謀害別人的性命?”
商老爺子反問。
文慧珊反駁:“我不過是讓人停了她幾天藥而已,怎么就謀害性命了。”
“再說,她人不是也沒事么。”
文慧珊又小聲補充。
商老爺子被她這話給氣到了,直拍桌子。
“你居然說出這種話!”
商胤擔心爺爺再度氣暈過去,趕忙上前勸阻。
“爺爺,您別激動,喝杯茶消消氣。”
說著,他遞了杯茶過去。
商老爺子就著茶杯喝一口,感覺緩和了許多,才看向一旁站著的商祁峰,“你找的好老婆,聽聽她都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還自詡是什么人民教師,我看是害群之馬還差不多。”
“我……”
文慧珊聽了又要出聲辯解,商祁峰打斷道,“爸,您說的是,這件事的確是慧珊做錯了,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您先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
為了不讓這件事越鬧越大,商祁峰一邊附和著父親的話,一邊瘋狂給妻子使眼色。
文慧珊只好悻悻閉嘴。
商老爺子卻道,“既然這事攤開說了,就別回去了,今天當著孫媳婦的面,你們表個態,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聞,商祁峰和文慧珊對視了一眼,老爺子這意思是要給孫媳婦撐腰啊。
“爸,您看這樣行嗎?找個時間,我跟慧珊去醫院一趟,一來是去拜訪一下親家,說說這兩個孩子的婚事。二來,也就這件事讓慧珊當面給親家道個歉,您看行嗎?”
商祁峰領悟之后迅速做出反應,甚至連文慧珊的眼神抗議他也一并忽視了。
商老爺子對這個說法還算滿意,不過,他心里清楚,這事還得交給溫阮做主,于是,道:
“這事你不用問我,你得問孫媳婦。”
說著又看向溫阮,
“丫頭,你是怎么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