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事關丈夫最在意的,商家子嗣問題。
現在好了,她的臉面掉了一地不說,就連維持了大半輩子的高知女性形象,也塌了個徹底。
丈夫更是指責她的三觀有問題。
她可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民教師,現在卻被指責三觀有問題,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周雯婧對于文慧珊的訓斥,全程照單全收,甚至在她訓得口干舌燥時,還貼心地遞上茶水供她潤喉。
她現在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只要能讓文慧珊消氣,別說是挨罵了,就是挨一頓打都值得。
畢竟,商家這么多人里,也只有文慧珊最有可能被她攻破了。
果然,文慧珊在訓了她一通后,漸漸地消了氣,人也跟著變得溫和不少。
再看向周雯婧時,不再如之前那般凜冽。
“雯婧啊,不是文姨說你,你這次真的太不應該了,那可是阿胤的孩子,商家的血脈,你怎么能那樣做。
你也不想想,萬一因為你的這個錯誤,導致阿胤痛失自己的血脈,這樣的后果你如何能承擔。依阿胤的性格,不要說你了,就連你小姨乃至整個周家都要被連累,你知不知道。”
周雯婧已經懺悔的痛哭流涕,“文姨,我知道。”
“知道還做這樣的事。”
“對不起,文姨,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做出那樣的錯事。我爸媽不在身邊,小姨又舍不得動手,文姨,要不您替他們打我一頓吧,這樣也能讓我心里好受些。”
周雯婧說著上前,抓起文慧珊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扇。
文慧珊趕忙阻止。
她雖然有教育人的職業病,但動手卻不是她的作風。
況且,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哪能動手。
不過,周雯婧這樣說已經成功地將她架在了親近長輩的行列,再說什么訓人的話也說不出了。
尤其是看到她滿臉淚痕楚楚可憐的模樣,文慧珊終究還是心軟了,說道,
“行了,坐下再說吧。”
周雯婧這才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文慧珊又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是擔心阿胤找你麻煩,才來找我的。”
周雯婧沒有否認。
文慧珊接著道,“阿胤的性子,你也知道,我說的話不一定管用,但我會試著幫你的,不過,你也得擺正自己的態度,阿胤那個人吃軟不吃硬。”
文慧珊點到為止。
周雯婧已經達到自己想要目的,雖然她心里很清楚,商胤不會聽文慧珊的話,但對于她來說,只要還有文慧珊那個缺口在,她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謝謝您文姨。”
“還有,這個還給你。”
文慧珊說著將帶來的東西放在她面前。
周雯婧見是自己之前送出去的那幅明清時期的名人字畫,怔了一下,“文姨……”
“你商叔叔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收這個的確不合規矩。”
周雯婧瞬間明白過來文慧珊話里的意思,她也沒再推脫,只道,
“沒關系,文姨,東西我先帶回去,您什么時候想鑒賞了,我再給您送過去。”
之后,兩人就此分開。
文慧珊回了商家老宅,周雯婧卻拐去了醫院。
要承受商胤的雷霆之怒,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得找個突破口緩沖。
所以,這件事還沒完。
另一邊的別墅里,商胤走后,溫阮就一直等著他回來跟自己解釋,畢竟他不會無緣無故問她病房號,她猜想商胤肯定是另有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她很好奇。
只是,沒等回商胤,倒是等來了一通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