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是鄉下人沒見過什么世面,卻也不傻。
溫海濱也跟著附和。
商胤不急不緩,騰出一只手從口袋里取出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公司地址。”
溫海濱見狀,連忙接過去,商氏集團?
他雖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那地址卻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
應該是家大公司。
他趕緊把情況說給老太太聽。
溫老太太大字不識一個,聽兒子說是家大公司,瞬間兩眼放光,不過,她仍有顧慮。
大公司就意味著有錢有勢,萬一到時候不認呢?
商胤早看出他們的顧慮,又接著道,“如果你們還不放心可以請車上那兩位警察同志過來做證。”
溫老太太一聽要請警察,也來不及多想,趕緊阻止,
“不用不用,我們放心。”
溫老太太想的是,反正公司在那里又跑不了,實在不行到時候她就過去鬧,反正她一老太婆,誰也不敢怎樣。
就這樣達成共識,溫老太太收到十萬塊的轉賬后,就把玉佩還給了溫阮。
失而復得,溫阮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雖說商胤有錢,十萬塊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可她還是覺得這錢花的冤。
再加上又是溫老太太那號人,溫阮就更感到憋屈了。
“你剛剛干嘛攔著我,他們太過分了,問你要了那么多錢,你的錢又不是大風刮過來的,那么好騙!”
回到車里后,溫阮越想越覺得不甘,忍不住吐槽道。
商胤看她氣得臉都紅了,伸手輕拍她的后背順氣。
“花十萬換回你遺失的舊物,也算值得。”
他話音剛落,就遭到了溫阮的反駁。
“值得什么啊,這根本就不值十萬塊。”
要是真值那么多錢,以溫海山好賭的本性,早就拿去賣了,還能保留到現在。
她憤憤的,一幅“你就是個冤大頭”的神情,商胤不覺莞爾。
其實,對于他來說,這玉佩值不值錢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屬于溫阮的,既然屬于她,就必須得拿回來。
至于那些錢,他可以給,但他們卻未必有機會花。
不過,這也是后話了。
他將視線再次轉回她手里的那枚玉佩上。
他雖然不懂玉,卻也見過不少,從色澤和通透度上來看,應該是個好東西。
只是溫家那樣的家庭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正思索著,又聽溫阮開口,
“對了,你真的要給他們那五十萬彩禮嗎?”
在溫阮看來,她已經跟溫老太太沒瓜葛了,從八歲那年,老太太對母親見死不救,她就已經在心底里跟那家人剝離了。
別說是給五十萬了,就連一毛錢她都不會給。
況且,她跟商胤之間并不是那種正常的結婚關系,自然不需要給彩禮。
商胤當然知道她心里很不甘,那樣的老太太,她小時候應該沒少遭罪吧。
把錢給那種人?
他商胤雖然有錢,也從來奉行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算事的原則,卻也不是什么人都配花他錢的。
他朝溫阮一笑,
“你說呢?”
那抹笑,意味不明。
溫阮:“……”
“反正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給,我就跟你翻臉。”
她表面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