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證據呢?”
溫老太太話音剛落,一道粗噶的男聲從里面傳來,人未到聲先到,溫阮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一瘸一拐地從里面出來。
來人正是溫家老三。
溫老太太膝下有三個兒子,老大溫海山,也就是溫阮的父親,因為染上了賭博,十幾年前就被老太太趕出去單過了。
老二溫海城一家前兩年也舉家遷到了外地,留在溫老太太身邊的也就只剩下老三溫海濱這個光棍漢了。
只不過,溫海濱幾年前因為入室搶劫罪被判入獄三年。
剛剛溫阮下車時注意到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電瓶車。
溫老太太年紀大了,自然不可能騎電瓶車。
所以,她猜測一定是溫海濱從牢里放出來了。
果然,她只提到了報警,就把溫海濱炸出來了。
溫阮看到溫海濱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是管用的,她道,“我當然有證據了。”
說著,她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她小時候的一張照片,雖然年代久遠,有些模糊,但她脖間戴著的那枚扇形玉佩卻尤為明顯。
“這就是證據。”
聞,溫老太太和溫海濱對視了一眼,隨即溫海濱嗤笑道,
“就一張老照片,你居然當成證據,你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你說了算?”
溫海濱話里盡是譏諷,一個黃毛丫頭而已,還能唬得住他?
溫阮也不著急跟溫海山辯駁,而是轉頭朝著站在一旁的商胤,說道,“商先生,我記得之前是有兩位警察同志跟著我們一起過來的,不如把兩位請過來問問?”
商胤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點頭配合,“當然。”
話落,他就要轉身去請。
“等等。”
溫老太太叫住他。
商胤停下回頭,就聽溫老太太道,
“那枚玉佩,我可以給你們。”
小兒子才剛出牢里放出來幾天,結果手又癢了,昨天晚上深更半夜才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扛了一包什么東西,鬼鬼祟祟的。
她真擔心再被警察逮到,再關進去幾年。
而且,她之前注意到不遠處停了兩輛車,真要是有警察的話,可就一逮一個準了。
結果,溫老太太話音剛落,溫海濱就不樂意了。
“媽,那枚玉佩可是能賣錢的,你把它交給我,我拿出賣錢不好嘛,憑什么要給他們。”
聞,溫老太太小聲道,“你知道啥,要是真把警察招來了,你那堆東西得判幾年?”
溫海濱瞬間不說話了,卻依然有些不甘心。
“那也不能便宜他們。”他小聲呢喃。
溫老太太當然不會便宜他們了,心里早就有了盤算,這不,還不等溫阮開口,她就提出了要求。
“不過,你們得給我錢。”
溫阮一聽不樂意了,“當初我是給過你們錢的,是你耍賴,收了我的錢,卻沒把玉佩還給我。”
“那是你的一面之詞,誰能做證。”溫老太太反問。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哪里還有證人。
溫阮抿著唇,有些憋屈。
“你要多少。”
這時,商胤突然開口。
溫阮一怔,
“商先生……”
她想要制止,商胤湊到她耳邊,“你母親的身體要緊。”
他小聲提醒。
溫阮這才看向一旁的周麗蓉,見她面色慘白站在那里有些搖搖晃晃,她不再阻止。
“要多少!”商胤重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