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的阻礙在這里啊。
周雯婧眸中閃過一抹皎潔,等溫阮離開后,她立刻給文慧珊打了個電話過去,等那邊接起,她朝著電話那邊的文慧珊,道,
“文姨,我已經幫您打聽出來她的阻礙了。”
……
溫阮從醫院離開后沒有回家,她給商胤打去了電話,如之前周雯婧所說,如果母親一個人去那邊勢必會造成不好的結果,她是不會讓母親冒險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解決辦法了,那就是去求商胤。
電話那邊響了一會兒,才接聽。
“有事?”
商胤低沉的嗓音傳來。
溫阮抿唇,“商先生,我能去找你嗎?”
辦公室里,商胤坐在辦公桌前正審視著面前的文件,聽她這樣問,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正好要到飯點了,他道,“你在哪里?”
溫阮報了地址,沒過多久,嚴新開著車子趕到。
“溫小姐,請上車。”
嚴新為她打開了車門。
溫阮謝過,坐進去,這才發現商胤也在車里,她愣了一下,隨即朝著商胤點了點頭。
商胤沒理她,只自顧自地看著手中的文件,一幅很忙碌的模樣。
溫阮抿著唇,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會吵到他,惹他不高興。
直到車子平穩開上路,商胤才收起手里的文件看向她,“找我什么事。”
溫阮點頭,在心里默默阻止了一下語,道,“商先生,你真的不能同意我陪我母親出國治療嗎?”
聽她這樣問,商胤的眉頭擰起一絲不悅,“這個問題昨晚已經說過了,沒有商討的必要。”
溫阮忙道,
“我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一個人去國外會產生心理上的問題。”
“心理上的問題?你確定?”
商胤看向她反問。
溫阮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她從商胤的眼神中看出了嘲諷的意味,正感到不解時,就聽商胤開口道:
“據我所知,你母親并不是溫室里長大,也不是在親人愛人的呵護愛護之下生活,相反的,她是長期生活在非常糟糕的環境之中,又長期被你父親家暴過活的。
但目前為止你有從她身上看到任何的心里問題嗎?”
商胤看起來是在問她,可是還不等她回答,就又道,
“你沒有發現吧。可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
這樣一個內心強大的人,你又憑什么認為她會因為你不在身邊,而出現心里問題?”
商胤把話說完看向了溫阮。
溫阮卻沒有回答他,她一直低頭安靜地聽著。
剛剛商胤的那些話就如同一把鈍刀子,一刀刀劃在她的心口上,等他說完她才隱隱感受到那股痛意。
她承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理,母親的確很堅強,內心也很強大,畢竟換做一般人長時間生活在那種環境之下,不瘋也得心里變態了。
可她卻不愿意他如此赤果果地說出來,就好似是在當面嘲諷她。
沒錯,她的原生家庭的確很糟糕,可那到底是她的傷疤,她不指望他能尊重呵護,但至少不要跟之前那般輕飄飄地說出。
那無疑是對她的輕視,更是對她尊嚴上的一種踐踏。
“商先生,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她很受傷地看向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