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學,請注意場合。”
顧妍冷哼:“場合?你一個不知廉恥的慣三,還在乎場合?”
她的音量突然拔高。
這個社會從不缺少喜好圍觀八卦的,即便是在這種高檔的場合也不例外。
因為顧妍的這一聲,周圍的客人紛紛朝她們這邊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溫阮不想在這里跟顧妍爭執什么,更加不想影響自己接下來的事情,她給出最后的警告。
“顧同學,你坐的這個位置有人了,請你馬上離開。”
顧妍卻不肯,嗤笑道:“離開?憑什么?這家餐廳又不是被你包場了,我愛坐哪里就坐哪里。再說了,你一個私生活不檢點,還得了臟病的,我都沒嫌棄你,你倒是開始趕人了。”
“就是,別以為攀上個有錢人,做了人家的情人,就高高在上,看不上我們這些同學了。你也不想想,你當初天天晚上夜不歸宿,是誰在宿管老師那里幫你打掩護的,真是不知道感恩。”
“就是就是。”
幾個同學也加入了控訴的行列。
所謂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流的可怕就在于你還來不及做出應對,就已經傳播成事實了。
果然,她們這些話說完,周圍的客人紛紛投來了或驚恐或嫌棄或厭惡的目光。
“慣三?還得了臟病?現在的大學生都這么不檢點嗎?”
“誰說不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真是世風日下。”
人群中已經有人相信了顧妍她們幾個人的話,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文慧珊跟幾個朋友剛從包廂里出來就聽到了這些,好奇心的趨勢下,朝著那邊投去了關注的目光。
“文姨?這么巧,您也在這兒?”
突然有人在身后喚了一聲,文慧珊回頭,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周雯婧,她愣了愣,“雯婧?”
“文姨在看什么?”周雯婧順著她的目光好奇地看過去。
文慧珊以為她剛到,沒看到剛剛的熱鬧,就順口提了一嘴剛剛這里發生的事,最后感嘆道:
“沒想到現在的大學生都這么不自愛。”
文慧珊這人向來傳統,很厭惡這種道德敗壞的行為。
周雯婧沒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調侃道,“還不是因為文姨您太早退休,令大學校園損失了一名優秀的教育工作者。”
文慧珊退休前曾在某大學任教,在教書育人這方面很有成就。
“你呀,就知道調侃我。”文慧珊被她逗笑了,“對了,你是約了朋友嗎?”
周雯婧看一眼不遠處的溫阮,回她:“是約了朋友,不過,人還沒到,對了,文姨,您最近有見過阿胤嗎?”
她轉移了話題。
提起這事,文慧珊心里就極為不痛快,她這個兒子,十天半月也不主動跟她聯系一次,每次都是她舔著老臉打電話聯系他,見面就更不用說了。
說起來最近的一次見面還是上次在醫院偶然碰上那次,離現在也有大半個月了。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上次聽您提起過阿胤答應您的事,有點好奇他打算怎么解決。”
她不提起,文慧珊差點就把這事忘了。
說起來,離兒子上次提起的一個月之期不遠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以,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文慧珊正想著時,又聽周雯婧眼睛開口,“不過,我是相信阿胤的,說不定他已經金屋藏嬌了呢?”
她狀似玩笑語氣地說出。
金屋藏嬌?
文慧珊突然想到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