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下了蠱……只要關于這件事的事我一點也不能提,不然我就會死。”阿必亦說著便抬頭看向了沈初初眾人。
高閑阿狗等人面面相覷,顯然從沒聽過此等謬論,阿必亦見他們一副懷疑的眼神時,不免有些低沉和失落。
沈初初見狀,伸出手替他把脈。
在感受到脈象時,她眉頭微皺瞥了一眼阿必亦:“你也被下蠱了。”
“你不是會解蠱嗎,能不能將他從我的體內弄出去,我不想再受它折磨了。”阿必亦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起來。
“所以這也是你心甘情愿為那幕后之人做事的理由嗎?”
聽著沈初初這話,阿必亦搖了搖頭。
“不是……”說完,他的腦袋便又低垂了下來,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總之你們要小心……”阿必亦剛想將那幾個字說出口時,倏地他兩眼向上翻身子硬挺挺的倒下,整個人開始口吐白沫,身子不斷的顫抖著。
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模樣嚇壞了在場的人,好在沈初初反應迅速,連忙拿出銀針在他的幾個穴位上扎了好幾針,隨即將一針落在了他的人中上。
沒一會兒的時間,阿必亦便冷靜了下來,只是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高閑有些呆滯。
“不是,來真的啊?怎么這么玄乎,真有這種蠱啊?”高閑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阿必亦震驚道。
一旁的夏連香明顯也有些擔憂。
“是啊,這若是真的,豈不是說明背后那人精通各種蠱術?而且還用于不軌,照這樣發展這整個西離都會陷入危險境地!”
高閑贊同的點了點頭。
“想當年蠱術之所以被滅絕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才被人們抵制,現在倒好,竟然還有人用蠱術來作惡!”
“我只知道,現如今會蠱術的也不過兩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西離圣女,另一個則是他的師父,再另一個的話,我就不知道了。”白客緩緩道。
“那這樣豈不是很好查?畢竟能用蠱術的人又不多。”
眾人聽著高閑這話若有所思了起來。
“現在先不管這么多了,先將他帶回去先。”沈初初說完,一旁的阿狗很是識趣的將阿必列扛在了肩上往回走。
眾人回到城中時,天已經微微亮,而阿必列早已經在城中等候著了。
當他在看到沈初初等人回歸時,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剛想上前迎接,卻看到了阿狗肩膀上扛著的阿必亦。
阿必列身子一怔,連忙道:“必亦!必亦,你怎么了?他怎么會在你們這?”阿必列連忙看向沈初初一臉擔憂道。
“放心吧,他現在沒多大事,先讓他好好休息吧。”沈初初安撫著道。
沈初初這話也算是給他打了定心丸,隨即立馬命人將阿必亦帶回臥房里休息了,阿必列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溫怒道。
“這小子最近幾日奇怪的很,什么事也不和我說,你們說他這么晚了還跑出去做什么?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烏甘的情況這么危險,他怎么這么亂來呢!”阿必列一臉惆悵和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