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它們短時間內能被我掌控。”說完,沈初初再次揮動著手里的鈴鐺,所有人的死尸直盯著沈初初手中的鈴鐺。
只要沈初初搖著鈴鐺走一步,那群死尸便會跟隨著走一步。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高閑的腦海升起。
“沈大哥!你有這技術,豈不是也能駕馭它們為你所用了?厲害啊!”
沈初初卻搖了搖頭。
“你要知道,它們現在不過是一群死尸,沒有思維,聽不懂人話,只聽得懂我手中這鈴鐺的聲音,所以沒那可能。”
夏連香見狀也忍不住捂嘴掩笑了起來,她看著沈初初打趣道。
“有一說一,沈大哥你這樣還真有點趕尸人那味了。”
“我倒是一想到那幕后黑手一看自己被偷家了,就想笑。”阿狗也忍不住笑著道。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直至已經走出了山林只見。
阿必列看著這群死尸有些苦惱。
“可是沈兄弟,這群死尸這么多,這么帶回去一定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郊外不是有一處廢舊的祠堂嘛,把它們帶去那,然后你再誰去通知一下城中的百姓,告知家中有走失的人就可以來郊外祠堂認領。”
阿必列沒有猶豫,連忙點了點頭,隨后便朝著城中的方向趕回去。
其余的人在來到祠堂后,便安心等候著。
沒一會兒的時間,一些百姓已經匆匆趕了過來,當他們在看到躺在祠堂的干瘦的人時,便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他們紛紛在這群死尸中不斷尋找著自己的親人,在看到那早已面瘦肌黃不成人樣的親人時,他們都繃不住了,紛紛撲到它們的身上痛哭著。
頓時間,整個祠堂哭聲痛哭聲一片,夏連香看著這場面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最后守不住只能出了祠堂門外暗自神傷。
兩百多個死尸,全部被認領了,在阿必列回來了之后,他們紛紛看向他。
“你是城主的兒子吧,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將我的兒子救活啊!”
“還有我爹,嗚嗚嗚,我們全家上下四口人全靠我父親啊,嗚嗚嗚。”
“是啊,你是城主的兒子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所有百姓看著阿必列的眼神充滿了祈求和淚水。
阿必列在看到他們那真摯的眼神時,神情極其復雜,他癟了癟嘴將頭撇過了一側。
百姓們見狀便也心知肚明了。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你們的親人可能還存在一絲意識,所以該說的說該做的做吧。”沈初初緩緩開口,隨即將手中的搖鈴拿起。
伴隨“叮鈴鈴――”的一聲,那群死尸頓時間恢復了半點的神志,他們虛弱極了,在看到眼前的情況時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沈初初也不愿多看,便與高閑等人一同出了門外等候著。
“沈兄弟,你這次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城中的百姓都得感激你才是。”阿必列望著前方,眼神有些感慨的對沈初初說道。
“說到底也都是一群可憐人罷了,可惡的是那背后之人,竟然違背天道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若是被我揪出來,一定要讓他好看!”沈初初一臉不爽的說著。
阿必列被她這模樣逗笑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里面再次傳來了暴哭聲,時間已經到了。
在他們緩和過來后,紛紛走出了祠堂外,一致的朝著阿必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