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既然我收了你們的錢,自然是會保你們的。”沈初初的聲音響起,只見她從懷里拿出了幾瓶藥水,一人一瓶。
“你們將它涂在身上,任何生物不敢靠近你們三米之內。”
高閑一聽,頓時興奮壞了,他終于不用被拿著蟲子折磨了嗎!這不,此時的高閑臉上手臂上全是紅腫的包點,癢極了。
眾人連忙接過。
白客有些生氣:“有這東西你怎么現在才拿出來?讓我們白白被這些昆蟲咬了這么久。”
阿狗一聽到白客這態度,頓時心生不爽了連忙道:“白兄弟,平時里我們老大的藥都是幾日珍貴的,就例如這個我們老大平時賣五兩,只不過看在我們同行的份上,我就讓我們老大只收你二點五兩吧。”
“不是,你要明白,現在是我們雇傭了你們!你們怎么還敢收錢?”
阿狗攤了攤手,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
“你也知道只是雇傭而已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雇傭了我們,我老大的東西就成你的了?”
聽著阿狗嘲諷的語氣,氣得白客臉色一陣紅,他剛想繼續反駁時,卻被一旁的夏連香制止住,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要沖動,阿狗兄說的也有理。”畢竟是他自己先挑起的事端,沈初初也許不計較,但她身邊的阿狗可是忠心耿耿的很,怎么會容許自己的老大受到侮辱?他不計較才怪了!
“沈兄弟,你放心你明碼標價的東西到時我都會一并結清。”
高閑一聽就樂呵了:“哇!大哥,那你這一趟下來得要賺的盆滿鍋滿啊。”他早就看不慣白客。
“行了,現在廢話少說,繼續跟著上路吧。”
果不其然,在涂了沈初初給的藥水后,幾乎沒有各種昆蟲動物來襲擊了,一路上暢通無阻。
也就在這時,蝴蝶飛到半路,突然停住了隨后便掉落在了地上。
高閑看著已經死掉的蝴蝶,有些錯愕,連忙朝著沈初初看去。
“大哥,這,這什么情況,這蝴蝶怎么死了?我們這還在半路呢。”
“大家捂住口鼻,這附近有毒氣。”
所有人在聽到沈初初這話后,連忙將口鼻捂上,卻看到沈初初并沒有捂住口鼻,這不免讓白客覺得沈初初是故意的,他便也不當一回事。
夏連香見到他這舉動后,不免有些擔心。
“白客,你在干嘛,還不快將口鼻捂上!”
白客冷呵一聲。
“大驚小怪,我看就是那姓沈的忽悠你們,她自己都不捂讓我們捂,什么意思?彰顯自己很厲害嗎。”
沈初初看著一身反骨的白客一臉無奈,便也懶得理會了,畢竟她先前已經提醒過了。
走了好一會兒之后,眾人便走出了那毒氣的范圍。
還沒等幾分鐘,白客便感受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了,整個人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開來,臉,眼睛嘴巴幾乎沒有一處是不腫的。
但他顯然沒有意識到。
當高閑在看到白客這一副模樣時,忍不住爆笑了出聲,在意識到自己松開了手時,立馬又將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滿是笑聲。
白客一臉郁悶,腫著嘴開口道:“你笑什么。”倏地,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伸出手觸摸著自己的嘴唇,他頓時驚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