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必列連忙起身,感動道:“好,我現在就吩咐人去將沈兄弟你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
“對了,之前給你藥的人是誰?可還記得?”
阿必列面露復雜搖了搖頭。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的,他在得知我父親的遭遇后,便給了我這個藥,一周服用一次,一共七包,現在也吃了五包了……剛開始作用確實很明顯,后面,你也看到了……”
“嗯,你若是讓你父親將這藥全部吃完,恐怕就成蠱蟲的養殖體了,還好,還來得及,你現在先去備藥吧,對了,這件事你就先別聲張。”
阿必列聽后,點了點頭,沒敢猶豫,在沈初初給了一張藥方之后,立馬讓下人去抓藥了。
而當沈初初回到客棧時,高閑和阿狗早已坐在客棧里郁悶著一張臉,而夏連香的身子也恢復了不少,正與白客二人坐在一側悠閑的喝著茶。
高閑在看到沈初初時,沒好氣的道。
“沈大哥!你去哪里了,竟然不帶我們,實在太不夠意思了!”
“我這不是出門散散心,然后遇到了點事,就耽擱了嗎,怎么,你們這么大個人了,還離不開我啊?”
此話一出,瞬間將高閑堵的啞口無。
“老大,我也很擔心你……”阿狗看著沈初初有些擔憂道。
沈初初聽后微微一笑,隨即伸出手摸了摸阿狗的腦袋。
“放心吧,你老大我就是一個福大命大的人,死不了。”
阿狗立馬點了點頭。
“老大,你是去了城主府嗎,剛剛那些人都在議論城主府的事。”
沈初初也沒有隱瞞,承認了。
“那是什么情況?”夏連香也極其好奇。
隨后沈初初三兩語的便將剛剛所發生和探查到的情況都一一告知了幾人。
高閑幾人在得知后,一臉不可思議。
“沈,沈大哥,你,你說什么?有人在用城主的身體作為蠱蟲的養殖體?”
沈初初點了點頭。
夏連香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先前在客房的時候,他就已經聽高閑說城主府內所發生的事了。
如今在次聽到沈初初這確切的證實時,還是覺得脊背發涼。
一旁的白客同樣很是震驚,至少他從未聽到過這種離譜的說法,這是第一次,也不免覺得是沈初初在夸大其詞。
這使得他更加看不慣沈初初了。
“對,到那時他若是聽到了母蠱的召喚,一定會徹底喪失理智的去到母蠱的地方。”
高閑聽后,不由得抖了抖,一臉的惶恐。
“聽你的這意思,那后面城主的身體可能全部都是那恐怖又惡心的蟲子啊?”說完,高閑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有這個可能,只不過發現得及時,還有救。”
白客聽完冷嗤一聲,雙手環胸沒好氣道:“我看你就是瞎吹吧,哪有那么神的事?”
沈初初也懶得和他辯解,畢竟信不信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傍晚之際
阿必列找上了沈初初。
“沈兄弟,你果然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