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激起了高閑的八卦之心,連忙湊身上去。
“什么論?”
“城主那小兒子性格孤僻古怪,終日不見光不見人,倒也沒幾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反正就是一個很古怪的人,反倒是城主的大兒子就是開朗助人為樂,比較得百姓的心。”
“怪不得他這么白嫩,原來是不見光啊,他那性子確實很古怪,唯唯諾諾,一點也沒有男子漢的氣概,讓我看了真是干著急。”高閑回想起阿必亦的行為舉止時沒好氣的道。
“那城主呢,你可有了解?”沈初初看向夏連香道。
夏連香搖了搖頭。
“我對這一片其實還不夠了解,但聽聞先前這里的城主還是挺不錯的,也就這一個月的時間便沒了消息……然后那群怪物就層出不窮了,說不定……”夏連香復雜的抬起了頭,看向沈初初。
沈初初能會意她的意思,沉思了一會兒。
“那正好,今天下午能看看是什么情況。”
――
轉眼間便到了和阿必列所約定的時間,他們幾人來到了城主府的門外,在小廝與阿必列通報了一聲后,小廝連忙來迎接。
“幾位,里面請。”
幾人走在城主府內,城主府很大,來來回回有丫鬟小廝在忙活著,只是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笑容,反而極其的疲憊和恐懼。
明明人極多,卻顯得死氣沉沉。
越往里走時,高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抖雙肩。
“不是,這么熱的天我怎么會感覺脊背發涼啊?”
“可能是你的錯覺吧。”阿狗道。
沒一會兒的時間,小廝帶著沈初初幾人來到了用膳的大堂。
阿必列早早就在等候著了,在看到沈初初幾人時,他一臉欣喜連忙起身歡迎。
“等候你們多時了,來,快入座。”阿必列熱情的招呼著。
“也不知你能能不能吃得慣這烏甘的口味。”
高閑不由得環顧起了四周,這大堂金碧輝煌所用的木頭也是上好的楠木,氣派得很,反觀阿必列,他身著的就普通多了。
這不免讓他感慨。
這大抵是有錢人的低調吧。
“哎?必列哥,怎么就你一人,你弟弟和你父親呢?”沈初初入座后故作一臉疑惑的問道。
“哦,我弟弟他比較怕生常年就喜歡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昨夜也不知怎么和他爭執了幾句就跑出去了,還好被你們找到,不然……”說著,阿必列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全然避開了關于他父親的話題。
“哇,我這也是第一次來城主府,比我們先前住的客棧實在是氣派豪華多了,我先前也有聽說,烏甘的城主一心愛民,深得百姓愛戴做了不少的豐功偉績呢!”阿狗同樣有些感慨,說到后面更是一臉的崇拜。
這讓阿必列臉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是啊……當年我……哎呀,這也都是過去式了,別提了。”阿必列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又改口道。
“對了,沈大哥和阿狗你們兩人應該不是本地的吧,你們從哪來?”
“我們是從北蕪來的。”阿狗道。
阿必列若有所思:“噢~怪不得呢,我看兩位的氣質也非等閑之輩,指定是有身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