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蕭家震騎著馬匹匆忙趕來,那日他在戰事取得勝利之后便又因其他的事物匆忙離去,并沒能好好與蕭墨和沈初初二人相聚。
如今在得知蕭墨出事,沈初初要離開北蕪前往西離時,他便快馬加鞭趕了過來,好在他并沒有來遲,在看到沈初初后,他連忙下了馬。
“我的好兒媳,我那小子麻煩你了,西離也有我一些眼線,你若是有需要可以拿著這個令牌去一家南嶼客棧,那里會有人接應你。”蕭家震對眼前這個兒媳是怎么看都喜歡,也特別欣喜,蕭墨的眼光真不錯。
沈初初看著蕭家震遞過來的東西,大大方方的接過后便對著蕭家震道:“多謝父親!”
蕭家震復雜的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隨后,沈初初與阿狗兩人便浩勢蕩蕩的出發了。
他們一路西下,三天后,兩人總算來到了西離,西離的身材高挑眉眼深邃有一股異域風情的美,這里地勢遼闊,有很大一片的黃土和風沙,在進了城之后,便是極其熱鬧的市井街頭。
阿狗隨意找了一個人打聽道:“你好,請問這里是哪里?”
“你們是外地人吧,我們這里是西離烏甘南部。”說完,那人便又離開了。
阿狗有些茫然。
“老大,我們要怎么找啊?畢竟西離分散的地勢也不小,現在我們在西離烏甘南部,我記得西離一共有四個城區,一個是晉州城區,一個是賓臨城區,克東城區,以及現在我們所在的烏甘,而西夜就是他們最大的皇城。”
“今日我們趕過來也累了,就先睡一覺吧。”沈初初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便住下了,而本地的店小二在發現沈初初一行人是外來人后,便起了壞心思。
“不好意思啊,由于本店客人多,所以只有豪華套間了,一晚十兩銀。”
阿狗一聽到這價格,猛然拍桌。
“十兩銀,你怎么不去搶?”
店小二擺了擺手:“你愛住不住,不住有的是人住,何況現在準備夜深了,外面危險得很,可別怪我沒事先和你們說。”
阿狗氣得臉色漲紅,住一晚就十兩銀,這不是漫天要價坐地起價嗎!他連忙看向沈初初。
只見沈初初緩緩開口說道:“店家,你這開門做生意的,看人要價實在說不過去,你這價格表上不是明晃晃的寫著,豪華套間一晚二兩銀子嗎?怎么到我們就十兩了?欺負我們外地人?”
店家這會兒才注意到價格表就在板上寫著,不免有些尷尬了起來,他就是看著沈初初和阿狗兩人是外地,模樣看起來又矮小又瘦弱,自然是想能坑一筆是一筆了。
“哎呀,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們扯皮了,二兩就二兩吧。”
阿狗冷呵一聲對著沈初初道:“老大,我們走,不要住他這!”
說完,兩人就要離開時,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男聲。
“兩位請留步,天色要黑了,你們再去找客棧的話恐怕來不及了,這一晚,就當我請你們吧。”直接一個男人緩慢起身,直接來到店小二的面前替沈初初二人結了賬。
這讓阿狗很是驚訝。
“不是,我們也不熟,你為何要替我們給錢?”
男人頓時笑了笑:“哈哈,你們是外地人吧,可能不知每到晚上,我們這地方外面都會關門,沒有人出門的,你們這會兒再去找的話也來不及,也會很危險,所以就當是我好心請你們的。”
沈初初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身著著一襲藏青色的衣服,模樣更是一身正氣,半扎著散落的頭發,額前還有一縷卷毛,很有異域風情的味道,在看他的舉手投足之間并不像缺錢的人。
既然能有人替他們買單,沈初初自然也不客氣,對著那男人道:“多謝了,這個人情我沈初記下了,請問怎么稱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