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顧傾城可是出了名的愛美,只要京城流行的衣服款式和胭脂水粉她都會拖顧朝夕給她帶上一份。
如今眼前的人卻判若兩人,讓她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得很。
顧傾城很想告知顧朝夕寧修逸的真面目讓她提防一些,奈何身邊的兩個丫鬟那目光如炬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只能逢場作戲,對著顧朝夕道。
“表姐,我,我沒事多虧了寧皇子將我找到,不然我恐怕……”顧傾城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顧朝夕聽了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她從小便與顧傾城交好,兩人的性子又是刁蠻任性的主,總是一絲惡作劇,所以特別合得來。
現如今看到她這副模樣,她的心里也難受極了,她將顧傾城擁入懷中安慰著。
“沒事的,我們總會找出殺害郡王府的兇手,一定會給你報仇!”
顧傾城的腦袋靠在顧朝夕的肩膀上,并未說話,眸子的神色極其復雜。
報仇?
她的仇人此刻就在這啊!
寧修逸回到了書房中,氣得臉色鐵青,他怒聲呵斥道:“讓你們看好公主,你們怎么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好!”
明明他差一點就能知道兵符所在的位置了。
侍衛額頭不斷冒著細汗,他連忙道:“小的,小的攔不住公主。”
寧修逸氣得直甩袖。
“這幾日你們都給我盯好顧傾城和公主,若是有個什么意外,你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只要顧傾城還在他的手上,拿到兵符是遲早的事。
侍衛應了一聲后,便退了下去。
隨后,一旁的暗衛突然出現,他單膝跪地稟報道。
“主子,那個人已經有生命體征了,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寧修逸一聽,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走,我們去看看老熟人。”說完,他甩袖朝著一假山走去,隨即在轉動著一塊石頭,一條密道便被打開了。
寧修逸朝著密道的深處走去,越走越深,那股涼意直沖脊背。
在來到一座石門前時,一侍從扭轉大門,石門這才緩緩打開,里面冰霧繚繞刺骨得很。
而冰床上,所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顧傾城的母親,許氏。
許氏臉色煞白毫無血色的躺在冰床上,一旁的劉大人正不斷搗鼓著眼前的瓶瓶罐罐。
“主子,這個人現在被我吊著一口氣,還不會這么輕易死去,只不過日后恐怕就是一個植物人罷了。”劉大人對著寧修逸恭敬道。
“植物人?”寧修逸冷聲道。
劉大人連連點頭。
“是的,就跟活死人一樣,說不了話,動不了身子。”
一旁的暗衛聽了不由眉頭微皺。
“主子,既然她已經沒用,從她嘴里套不出兵符的下落,為何不將她殺了個徹底?”
寧修逸冷呵一聲,瞥了一眼暗衛:“你懂什么,這人留著可還有大作用。”話落,寧修逸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