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吧。”
在兄弟們散去之后,沈初初也沒了休息的念頭,便下了床朝著顧傾城的方向走去。
此時韋季還在顧傾城的房中照顧著她,替她擦拭著臉,順便在給她喂了些藥,顯然沒注意到早已出現在一旁的沈初初等他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微愣隨即有些手足無措和緊張了起來。
“沈,沈寨主,你,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傾城的狀態。”說完,沈初初將手搭在顧傾城的脈象上。
見沈初初眉頭時不時緊皺,韋季的心情也不由得提心吊膽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沈寨主,傾城的狀況怎么樣?還好嗎?”
沈初初松開了手。
“放心恢復得很好,就連臉上的氣血都恢復了不少,再過個幾天她就會蘇醒了。”說完沈初初又拍了拍韋季的肩膀。
“這幾天你照顧傾城辛苦了。”
韋季臉上不由得染上一抹紅暈。
“沒,沒有,我,我只是,只是感激她而已,沈寨主你你別多想啊!”
沈初初見韋季這般,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明明什么都沒說,他卻好像什么都不打自招了。
見沈初初不明深意的笑容時,韋季臉色更加肉眼可見的紅了,他忍不住哎呀一聲。
“沈寨主,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他又急匆匆的跑出了門。
見韋季落荒而逃的模樣,沈初初又怎會看不出韋季這是春心萌動了呢。
沈初初坐在顧傾城的床邊上,看著緊閉著雙眸的人不由得嘆了口氣,回想起剛與顧傾城見面時她那囂張不可一世的狀態在與她現在的模樣時,還是會有所觸動。
沈初初將遮擋顧傾城胸部上的布往下拉了一點,頓時就露出了左側胸口上那駭人的傷口,雖然她將傷口縫合起來了,但那傷疤還是猙獰得令人恐懼得很。
說到底顧傾城也是一個女人,曾經又這么的愛美,又怎么會允許這樣的傷口存在呢。
沈初初想罷便小心翼翼的給顧傾城上著藥。
就在這時,清風來了,他一入門在看到這場景時,身子頓時緊繃連忙背對過了身去。
“我不知道你在這給她上藥。”
沈初初也沒預料到清風會突然出現。
“無礙,她并沒露出什么。”
清風有些為難,抿著唇,在沈初初上完藥,將她的衣物拉了回去后,他才緩緩的轉過身來。
他的視線停留在沈初初的身上,猶豫了半晌才開口:“你好點了嗎?”
“放心吧,我沒事,傾城的狀況比我還嚴重。”
清風眸子微垂:“他是為了救我才…”一回想起先前的那一幕,清風依舊心有余悸。
“她倒也是重情重義,舍身為人啊,你也是來看看她的嗎?”
“不是,我是聽聞你醒了,想來看看你。”
沈初初忍不住噗嗤一聲,在朝著清風看去時,便看出了他眼底那隱晦不明甚至隱忍著深層愛意的情緒時,心中咯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止住。
“我倒無礙,你先看看傾城,你的救命恩人吧。”
說完,沈初初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奈何清風的視線依舊火辣,讓沈初初注意不到都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