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的人卻與他那日所見到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的郡主不同,往日愛追求美的郡主如今皮膚黝黑了不少,身著的衣物更是樸實無華極其輕便簡單。
曾經的那股傲氣沒了,反而好似沉淀了不少。
郡王府所發生的事他自然也聽說了,他還以為郡王府全部慘遭滅門,沒想到顧傾城卻活了下來。
方瑾的神情有些復雜和心疼。
一旁的韋季在聽到方瑾這話后一臉不敢相信,他掏了掏耳朵道:“等等,方叔叔你剛剛說什么?她,是郡主?是城北那個刁蠻任性囂張跋扈的那個郡主?”
聽到韋季這一番話,顧傾城黑著一張臉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腿。
“哎喲。”韋季疼的眼眶滿是淚水驚呼出了聲。
“怎么?有問題嗎?想不到姐的名聲竟然這么大,都能傳到城西。”
韋季有些得意。
“那是,我姐姐時常提起你。”
說完,韋季好像想到了什么。
“哎,你不是和我大姐關系甚好嗎,她在皇宮過得怎樣?還好嗎?你有見過我父親嗎,他也還好嗎?”
面對韋季這一通的問題,顧傾城沒有回答而是沒好氣的道:“現在是問這些的時候嗎,趕緊練!不然我讓你刀疤哥給你再加強!”
韋季瞬間閉嘴了。
方瑾看著二人,有些感慨,他收回至前對將軍寨拙劣的看法,他怎么也沒想到將軍寨是個不漏鋒芒的地方。
在朝著整個訓練場看去,他似乎覺得將軍寨也不是不能與朝廷軍抗衡。
至少拿下李向這一支朝廷軍不再話下。
韋季被刀疤帶去了另一個地方繼續訓練,場上只有顧傾城和方瑾二人。
方瑾瞥了一眼顧傾城隨后看著韋季離開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韋家父親的事,你應該有聽說吧?”
顧傾城當然有聽說,韋季和韋雪兒的父親在京城早就重新自立門戶了,之所以不將他們二人接去城中無非就是他在三年前有了自己的小家。
現如今的韋家父親在京城那可謂是混的個風生水起,又是朝中丞相又是皇帝的國舅爺。
方瑾神情極其復雜,猶豫再三后還是忍不住開口。
“如若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告訴他們父親的事。”
顧傾城冷嗤了一聲,她顯然就沒想插手過,卻還是提了一嘴。
“你覺得這件事能瞞得了他們多久呢?”
方瑾沒說話。
“你們在討論什么啊?”韋雪兒的聲音從二人身后響起,嚇得二人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回頭。
“雪兒,你怎么出來了,身子好了嗎?”方瑾連忙上前去攙扶著韋雪兒,韋雪兒淡然一笑。
“我已經好很多了,多虧了沈寨主,不然我這傷恐怕還好不了這么快,我本來是想來找我弟的,沒想到在這見到了你們,剛剛聽到你們再說關于我父親的事?”
顧傾城和方瑾顯然也沒想到韋雪兒會聽到他們的談話聲,但好在二人也沒有說什么不能聽的事。
“雪兒你可能不知,這位是城北郡王府的郡主,所以就順道提了一嘴。”
韋雪兒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