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一聽,沒想到蕭墨連這醋都能吃,她當即停住了腳步,背著雙手站在他的身前,抬頭望著他。
“夫君你這醋壇子又是打翻了?我與李兄確實是難能一遇的知己,而他也胸懷大志卻無處安放,正好我們將軍寨的書院正缺這等人才,將他拉攏來我們寨中何樂而不為呢。”
蕭墨聽著沈初初這一番話后,眼神變得柔和伸出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啊……”
恰好,這一幕又落入了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顧傾城的眼睛里,她滿臉興奮,很是慶幸自己沒走多遠!如今被她看到了這一幕,實在讓她大為震驚。
她敢肯定,沈初初與蕭墨二人定然有故事!
一想到這,她便越發的興奮了。
第二日,李識如約而至,當他來到將軍寨時,被眼前的一幕幕所震驚到,所有的人都整齊自律的在訓練著,而且極其有模有樣,宛如一支軍隊。
他在城南自然是聽過將軍寨這一大名的,也是發自內心欣賞將軍寨的作風,在他看來,北蕪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人存在。
如今他也沒想到,自己能與將軍寨的寨主能有所聯系!
一想到這,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整理了一番。
“老大,李識到了,說是來見你的。”
“讓他進來吧。”沈初初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
“沈兄!”李識作拳道。
“李兄別客氣快進來坐!”沈初初連忙邀約道。
在李識坐下后,沈初初也不墨跡,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兄,相信你也聽說了我在城南開了一所書院吧,由于城南文化水平落后,許多百姓都無學可上,正好我們推動了城南木工業的發展,便將這一門作為我們的主力教學,但這還不夠,我還想再讓孩子們能接觸到更多的知識,
那日與李兄的交談,我實在是欣賞至極,本來我還在憂愁著如何才能找到教書先生,沒想到這就與你相遇了,我想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讓我們遇見吧!”沈初初越說越激動,看著李識的眼神很是迫切。
李識在聽到沈初初的這一番邀約時,也很是欣喜,畢竟將軍寨在城南那是響當當的存在,他也想為城南百姓盡一份力,何況,他心中一直有一個未了卻的心愿。
那便是教書育人,只可惜京城的太學不賞識他,覺得他的作風不墨守常規,實在過于另類,最后才將他辭退,這也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見李識一臉猶豫和復雜時,沈初初便道:“李兄是還有什么顧慮嗎?盡管同我說便是,只要是我能幫上的,便盡力去幫。”
李識抿著唇,顯然有些難以啟齒,他思慮再三之后,便還是決定開口:“我怕,我怕書院里不能接受我的教學方式。”
沈初初一聽,便笑了。
“李兄我還以為會是什么事呢,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不講究形式主義,既然你是教書育人的夫子,那便會有自己的一套法則,何況以我的眼光,我相信你,如若不放心,你可以先去試一試,如何?”
李識對視上沈初初那目光如炬的眼神時,內心很是澎湃。
“好,我愿意一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