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初初便早早出門去赴約了,當她來到了所約定的涼亭時,并未見到那日所約定的乞丐,沈初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罷了,在等一會兒吧。”沈初初喃喃道,隨后看向此時的落日山峰,心情一陣舒爽與愉悅。
而顧傾城一行人更是偷摸著跟隨在沈初初的后面,小聲議論。
“不是吧,老大這是在和誰幽會?”
“都說了,和一個乞丐!”顧傾城沒好氣的回復道。
“這都過去好幾分鐘了,也沒見著人啊?莫不是老大被放了鴿子?”
“什么,那個乞丐竟然這么大膽!敢放我老大的鴿子!等我知道他是誰一定饒不了他!”
就在幾人話音剛落之時,便見一白衣飄然渾身透著書生氣的清秀男人正氣喘吁吁而來,當他在看到早已在涼亭等候多時的沈初初時,連忙又加快了腳步。
“兄弟,兄弟我來遲了,讓你久等了!”男人來到了涼亭里,將帶來的茶水擺在桌前。
當沈初初在看到男人的第一眼,眉頭緊皺,而后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沈初初記得,她可沒和這般清秀瘦弱的書生有過約定。
男人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當即對著沈初初一臉歉意道:“是我忘了,是我忘了,我便是昨日與公子您在街頭上相約的乞丐,對了那日忘記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姓李,名識。”
“不對,不像。”沈初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日與她相約的還是一個乞丐,今日與她赴面的竟會是這般書生清秀的男人?
李識這會兒才知曉沈初初是在奇怪什么,當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著道:“小友莫不是覺得我這生裝扮好生奇怪?這是我為了見小友特地梳理打扮了一番,這衣服也是我掏家底拿出來的,畢竟我很欣賞小友,所以想以最好的姿態來見小友,對了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李識也許久沒有這般正式打扮過了,如今這一打扮好像又太過了,弄得他極其不適應。
聽到李識這一番話后,沈初初總算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昨日相約的乞丐,她連忙道。
“我姓沈,你叫我沈兄便好。”
李識很是高興,隨即邀請沈初初一起入座談笑風生,與沈初初交談了不少文人墨客以及一些詩賦詞匯。
這一時半會日落便下了西山,李識還是不過癮,他聽到沈初初所創的詩詞歌賦時眸子總是忍不住閃爍著星光,眼里全是止不住的欣賞。
在最后李識便忍不住拍桌而起。
“沈兄你這般好的文采怎不打算去考取功名呢!”
沈初初攤了攤手:“因為我不需要考取功名。”
在聽到這話時,李識微微一愣,表面雖淡定如水,但內心早已止不住的滂湃。
他抿著唇,強忍著淚眼婆娑望著天空,在將情緒緩和了幾秒之后,他看向沈初初眉眼越發賞識。
“沈兄是難得的才人且不為世俗的才人啊!李某很是欣賞也很開心今日能與你交談甚歡!”
“那李兄呢,你為何不考取功名?以你的文采想要考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何不去考呢?”
李識沉默了幾秒,拿起桌面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眸子滿是憂愁。
“現在北蕪的狀況天下皆知,內外憂患,你想在一堆廢墟里做好官?那是不可能的,只會被同流合污拉邦結派。”
“噢?看樣子李兄是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