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我就殺了你!”顧瑾奚故作兇狠的模樣,阿狗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裝得不像。”
阿狗這一句話讓顧瑾奚就像是泄了氣一般,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哭起了鼻子。
“你怎么這么愛哭啊?咳咳咳。”阿狗本就虛弱,聽著顧瑾奚的哭聲只覺得呱噪,他這么一咳便扯到了傷口,傷口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涌出。
“再過不久多久,你就要和一具尸體呆在一起了。”阿狗臉色慘白道。
顧瑾奚一聽慌了,他抬頭看向阿狗,才發現他的傷口在不斷的涌出鮮血,在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模樣時,更害怕了,連爬帶滾的跑到門前不斷敲擊著門。
“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嗚嗚嗚我害怕。”顧瑾奚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阿狗,一想到他要和一個死人呆在一起,他的臉色便變成了青色,眸子里滿是惶恐和害怕。
阿狗想不明白,這樣膽小怕事的人怎么會要假裝四皇子呢?
“你現在要是愿意來給我處理一下傷口的話,我應該不會死……”阿狗緩緩開口道。
顧瑾奚一聽,發青煞白的臉色才逐漸恢復氣血,他看向阿狗弱弱的問道:“真的嗎?”
阿狗被他的問題無語住了,深呼一口氣讓自己保持著心平氣和,一臉假笑道:“真的。”
顧瑾奚這才緩緩的朝著阿狗走去,在看到他那鮮血淋漓的傷口時手忍不住抖了起來。
“我口袋里有一瓶止血的藥,你拿出來給我涂在上面。”
顧瑾奚應了一聲后,便從阿狗的懷里拿出了那罐子,隨后將藥涂在了他的傷口上。
阿狗疼得臉色又是一陣煞白,他看著眼前的顧瑾奚,覺得眼前的男孩并不壞。
“你們怎么會想到做這種事?就不怕被皇帝知道了誅九族嗎。”
聽著阿狗的聲音,顧瑾奚的手一頓,整個人有些恍惚抿著唇并未說話。
“你放心我這會兒被綁在這里哪里也去不了,何況你爹后面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還不如一起聊聊天你說是吧。”
顧瑾奚神色復雜,覺得阿狗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他被關在地窖綁在柱子上,何況以他爹的個性,自然也不會給他活路。
一想到這,他又心疼的看了一眼阿狗。
“這,這也不是我想的……我爹說你背后有個梅花胎記,有可能是皇帝真正的兒子,所以才將你綁架以防萬一……”
“可你身后不也是有一塊梅花胎記嘛,這又能說明什么呢,世界上人這么多有個梅花胎記不是很正常嗎?”
顧瑾奚搖了搖頭,他緩慢的將自己的上衣扒拉下來,背對著阿狗道:“這是我爹為了造假給我找了城里最厲害的畫家用針一筆一筆刺上去的……”
阿狗看著那明晃晃的刺青,確實與真的無異。
“你爹就這么想成為人上人嗎?我看你爹那蠢樣子就算是當上了皇帝也得被人玩死。”
“我不準你這么說我爹!”阿狗突然不滿的吼了一句。
也就在這時,地窖外傳出了聲響,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煙味,煙味逐漸從縫隙里滲透進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