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要活在暴政下!我們絕不妥協!”
百姓們頓時士氣大漲,紛紛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農具與其對峙,將軍寨的人也不手軟,很快與顧瑾奚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沈初初看到王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他腰間掛著的軍字,看到這軍字時她嗤之以鼻。
“想不到你堂堂一將士,不是為國為民上戰場殺敵,而是仗勢欺人欺負弱者,你配從軍嗎?”
聽著沈初初這話,王軍身子一怔,不由得緊握起了拳頭,看著沈初初的眼神很是冷漠。
“皇家的話便是命令,我不過是在執行他們的命令,有何錯?”王軍怒聲道。
沈初初冷嗤一聲:“他們的話又當真全是對?你一軍人還分不清是非嗎,自從你們來了之后,整個城南被你們這群人搞得烏煙瘴氣!”
沈初初也不愿再與王軍廢話,二人直接打了起來,很顯然王軍并不是沈初初的對手,當他看到沈初初的動作時,很是詫異和錯愕。
每一招都在他的預判之外,眼前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他被打得連連后退,身上的傷一個接一個。
他跌坐在地,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初初。
“你究竟是誰?”
沈初初蔑視的看著王軍,直接將他打暈,隨后帶著人群浩勢蕩蕩的來到了顧瑾奚的親王府門前。
軍師在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之后,心中十分高興,還以為是王軍等人拿到了稅收和糧食,然而還沒等他命人前去開門,沈初初便直接一腳將門踹開了,朝著主廳走去。
當軍師和顧瑾奚在看到來人是沈初初時,嚇得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她手里拖著的已經暈過去的王軍時,二人瞬間臉色大變。
“你……怎么又是你,你怎么總和我們過不去!”軍師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朝后退了好幾部,他怎么也沒想到他派去的人竟然全被將軍寨的人壓制了!
“是你和城南百姓過不去,我說過了,城南是我的,你們這般苛捐雜稅,你們的皇帝知道嗎?不知道的話我讓城主立馬匯報上去!”沈初初站在軍師面前,眼神冷冷地看著他問道。
軍師冷嗤一聲,并不以為然,畢竟城南這塊地皇帝根本懶得理會,又怎么會在意?
他揚了揚下巴,一臉不屑道:“他們納稅交糧是天經地義的事,按照殿下的規定。他們每月要繳納三次,這不過才第二次!有何不妥?”
沈初初聽著他的話,整個人都被氣笑了,一個月上交三次,這是想要老百姓的命?
沈初初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軍師,這人模樣消瘦即便身著著華麗的華服依舊擋不住他那賊眉鼠眼以及鄉土之氣,目光再落在顧瑾奚身上。
顧瑾奚在看到沈初初的目光之后,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整個人朝著軍師身后縮了縮,不敢和沈初初對視。
沈初初勾了勾唇角,一字一頓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道:“我看你們所做之事,似乎也不太像是皇家之人能夠做出來的,莫非你們是鳩雀占巢?假的?”
軍師和顧瑾奚頓時身子一怔。
軍師一下子便亂了陣腳,指著沈初初便破口大罵:“你什么意思!敢置疑我們的身份?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殿下上報皇上把你們都給砍了!”
沈初初滿是懷疑的目光依舊在他們身上不停打量,那審視的視線和眼神看得他們兩個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一陣陣的心驚肉跳。
沈初初微微一笑,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二人不慌不忙道:“是嗎,那我等著,到時候我要讓城主也參你們一本,我倒要看看北蕪的皇帝到底是明君還是昏君,竟然能允許一個軍師攛掇著殿下,任意給百姓加收賦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