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模糊不清的回答,顧傾城再次“啪――”的一聲,棍子落在他的腿上。
“你在為誰做事!”
“@#$#子”
顧傾城只聽到了后面的子字便又沒了下文,氣得她只能把火氣撒在胖子的身上。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主,從進了這門開始,她便一直在隱忍一直在演,現在能逮住機會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顧傾城下手很狠,幾乎是將整個郡王府的仇恨都放在了眼前胖子的身上,她的火氣也終于泄掉了大半。
她抬起棍子指著胖子再次道:“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在為誰做事。”
“四……”話還沒說完,胖子這次是徹底昏厥了,這讓顧傾城很是錯愕。
也就在這時,沈初初回來了,她在推門而入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忍不住驚訝了一會兒,指了指那滿身傷痕的胖子。
“你的杰作?”
顧傾城點了點:“他就該死!”
沈初初來到顧傾城的身邊道:“有問出什么嗎?”
顧傾城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沒有,藥效好像放多了,打得好像太重了他現在昏死過去了,怎么辦?你呢,你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沈初初點了點頭。
“有,他們是在為某位皇子做事。”
聽到這話,顧傾城宛如五雷轟頂,一臉不敢置信,手里的棍子跌落在地雙手抓著沈初初的雙肩。
“不,不是,這怎么可能呢,我向來與皇宮里皇子的關系一向交好,無仇無怨他們怎么會害我父王母后呢!”這消息對于顧傾城來說過于刺激,顯然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隨后又想起剛剛胖子說的最后一個“子”字,她奔潰極了。
沈初初安慰道:“畢竟朝廷內部動蕩得厲害,所有人都是明爭暗斗,你被郡王府保護得太好,自然看不出來。”
顧傾城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她哽咽抽泣著,隨后一把抱住了沈初初,不斷道:“嗚嗚,我現在,我現在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沈初初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斷安慰著。
“現在,我們只需要知道是哪位皇子,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趁他沒醒,我們先離開吧。”沈初初說著,拉起顧傾城的手離開了郡王府。
“我們不需要從他嘴里撬話了嗎?”
“你看他這會這種情況,還會相信你嗎。”
聽著沈初初這話,在離開時顧傾城又瞥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胖子,隨后點了點頭,覺得沈初初說的也在理。
二人離開后,來到了客棧里,換下了偽裝。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怎么樣才能找出是哪位皇子?”顧傾城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顯然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已經有法子了,接下來我們只管等結果便好。”沈初初道。
顧傾城一臉不解,沈初初也不藏著掖著,便將今日她所做的事都告知了顧傾城。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地里放了一個盒子?”
沈初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