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他與李向都是四處乞討的乞丐,是陸將軍將他們收留進軍中,教他們帶兵打戰,卻不想李向覺得陸將軍偏心于清風,在得知陸將軍想要提拔清風為副將時便為此心懷嫉妒。
在那時陸將軍權勢極大,在城中的名聲更是直逼皇帝,使得皇帝憂心忡忡,便故意讓人蠱惑李向,將陸將軍一家害得滿門抄斬無一活口,而他也理所當然的坐上了將軍之位。
清風對于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對李向的怒火和仇恨始終埋藏在心底,沒想到今日他們會在戰場上碰面。
清風驅使著馬匹耍著長槍,夾雜著仇恨的攻擊直逼李向。
李向從小到大便一直不是清風的對手,一直活在清風的壓制下,他嫉妒,嫉妒得瘋狂,他不斷想證明自己,卻總是在清風一出現之后便被忽略。
他嫉妒啊!嫉妒得發瘋,嫉妒得怨恨!
李向咬緊牙關與他打得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清風這么多年,你沒落了啊,竟然淪落到去當土匪哈哈哈哈。”李向出嘲諷著,沒過多久他便有些吃力了起來。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不斷冒出細汗,反觀清風竟還是輕松自如的模樣,他不由得握緊了手里的劍刃,加大了手中的攻擊。
“這么多年,你還是那么菜,這將軍之位你不配!”說完,清風從馬背上凌空一躍,手里提著的長槍直指李向的眉心。
李向瞳孔地震,望著高高在上且武力不俗的清風竟有一時的恍惚,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永遠壓自己一頭的人。
他不甘啊!
眼看清風長槍就要刺入他的眉心,他為了躲避,直接從馬匹上摔了下來。
很快,李向的隊友反應迅速接應上了他,將他帶走了。
朝廷軍再次響起戰退鼓,沈初初一行人取得了勝仗,紛紛歡呼著。
“蕪~贏了,贏了!”
“我們贏了!”
“我們打贏了朝廷軍!”
所有人歡呼雀躍著,而丁政這邊也見識到了沈初初等人的實力,顯然有些忌憚,上下打量著沈初初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不安。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算計,當即朝著一旁的副手說了幾句,副手連連點頭。
當沈初初找到顧傾城時,顧傾城就像丟了魂的人兒,衣服撕掉大半給阿狗包扎著,蓬頭垢面手里提著一把劍刃渾身是血的守在阿狗身邊,這場戰役給她受到了強大的沖擊,她根本接受不了。
在看到沈初初朝自己走來時,她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再也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她跌跌撞撞上前拉住沈初初的手。
“救……救,救救阿狗。”顧傾城哭得梨花帶雨,沈初初有些心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秀發。
“沒事,我們贏了。”
說完,沈初初便蹲下身子替阿狗診斷著,好在傷勢并不是太嚴重,再給阿狗上了藥之后,喂他吃了幾粒丹藥,又能明顯的看到啊狗臉上恢復的血色。
而后沈初初又命林青將阿狗帶走。
“放心吧,阿狗沒事,今天你做的很好。”
聽到沈初初這么一說后,顧傾城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沈初初注意到顧傾城因為裸露出大片的肌膚而感到不安時,便將自己的披風脫下給顧傾城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