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也懶得裝了,冷哼了一聲徑直坐到了沈初初的身側,整個人的身體挨著她道:“本郡主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要么你們現在就將我送回寨子里,要么就讓本郡主跟你們一同去!”
沈初初盯著顧傾城,思考了一會兒后便點點頭道:“可以,只不過你得全程聽我的。”
顧傾城很是意外,沒想到沈初初竟然會這么輕易便同意自己!她一臉欣喜,一把抱住她,用腦袋在她的肩膀上不停蹭著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坐在一旁的蕭墨全程黑著臉,即便他不說話可周身的氣壓極低,讓人倍感寒冷,就連顧傾城也感受到了那股視線,在與蕭墨對視上時,她更是心生恐懼,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怎么回事,怎么沈初初身邊的人都兇巴巴的,看她的眼神沒有一個友好的。
顧傾城在心中腹誹著。
馬車走了一天一夜后,已經進入了城西領域,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老大,前面有一群難民攔住我們的去路。”車夫將車停了下來,朝著里面的沈初初道。
“行行好行行好吧,我們好幾天沒吃飯了。”
“可憐可憐我們吧。”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沈初初掀開車簾,便看到十幾個身著襤褸的男人跪在地上不斷磕頭乞討著。
顧傾城見狀,只覺得這幾個人看起來實在可憐。
“想不到城西郊外也會有如此困難的人。”說完,她便從一側拿出了幾個包子,剛想遞給他們時,卻被阿狗攔住了。
也就在這一刻,那十幾個男人猛然抬起頭,手里的露出了鋒利的劍刃朝著沈初初的隊伍刺去。
倏地,又從周遭跳出一波人,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顧傾城哪里見過這場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蜷縮著身子捂著腦袋,臉色煞白。
“阿狗,你在這護著她!”沈初初說完,便與蕭墨二人加入了戰斗中。
這群人實力并不弱,一來二去沈初初的人便損失了幾個人,但好在刀疤等人實力不菲,很快將那群人全部打跑了。
“老大!這群人來的很奇怪!”刀疤很是憤慨,這群人顯然是針對他們的!
阿一也便是贊同。
只見蕭墨朝著一具尸體走去,在對方的身上發現了一個玉佩,他伸手將那枚玉佩解下,握在手中。
眾人上下打量著這玉佩,一臉不解:“這伙人究竟是誰。”
“算了,還是先上路吧。”經過這一場戰斗,他們也損失了幾個人。
馬車上的顧傾城依舊在瑟瑟發抖,她什么時候見過這等場面?在看到沈初初二人身上的血漬時,差點兩眼一昏。
“我就說嘛,這大郊外的還有人能乞討到這里?想都不用想就是有問題。”阿狗有些得意。
沈初初摸了摸阿狗的腦袋,笑著道:“不錯,算你反應快。”
阿狗受到夸贊后,臉上不由一陣羞澀,看向顧傾城的眼神更加得意起來:“你啊,就是太容易被人騙了。”
“你……”顧傾城氣不過,卻又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天色漸漸黑了,沈初初等人便選擇一個原地駐扎,明日再繼續啟程。
顧傾城一下馬車后,狀態便又恢復了,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很是驚訝和不滿:“不是,你們就讓本小姐睡在這大草地上啊?”
刀疤等人在聽到顧傾城的聲音后有些錯愕,轉頭看著阿狗問道:“這個祖宗怎么也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