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傾城提及這胎記,沈初初這才想起來那日替阿狗治療時發現的,于是隨口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顧傾城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你難道不知道,我皇叔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找背后有一個梅花印記的兒子嗎?”
“不是說已經找回來了嗎?”沈初初挑了挑眉。
顧傾城卻是一臉嫌棄道:“那個人我懷疑是假的,怎么看都不像我那失蹤多年的弟弟。”
“為何這么認為?”沈初初好奇道。
“那還用說嘛,當然是女人的直覺,血脈的直覺!”顧傾城挺直了腰板很是肯定道:“不行,改日我就將阿狗帶進宮去戳穿那個假皇子。”
她的話音剛落,阿狗便邁了進來,他原本是想在沈初初面前告顧傾城的狀的,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顧傾城說要將他帶進宮。
“你個惡毒的女人,你想帶我進宮干嘛,我才不要離開老大!”阿狗連忙躲在沈初初的身后,瞪著顧傾城道。
然而顧傾城卻用極其嚴謹又認真的模樣對他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會倍感驚訝,但請你挺住,我懷疑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堂弟!”
“啊?”阿狗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說他是他的堂弟?那也就是說……他是皇帝的兒子?
那也就是說,他不是孤兒了?他是有父母的?而他的父母是宮中的皇帝和妃子?
這么大的消息一下子沖擊了阿狗小小的腦袋,他一個沒挺住,直接暈了過去。
好在沈初初反應快速,將阿狗抱住。
“顧小姐,你這樣下結論未免太倉促了。”沈初初微微皺眉,有些不太贊成地看著顧傾城,顧傾城也才反應過來是她太過著急了:“抱…抱歉,我也沒想好心辦壞事。”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找人調查一下的。”沈初初想了想,朝著顧傾城說道。
顧傾城看了一眼沈初初,又看了一眼暈倒在沈初初懷里的阿狗,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在顧傾城離開后,沈初初便將喪彪林青等人叫了過來。
“老大,你找我們來是有什么安排嗎!我訓練的兄弟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攻打敵人了。”喪彪擼起袖子,斗志滿滿地問道。
沈初初咳了咳,道:“不是,是關于阿狗的。”
提及到阿狗,喪彪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阿狗怎么了?難道那小子又闖禍了?”
沈初初搖了搖頭:“不是,是關于阿狗的身世,你們都知道些什么?”
說到這。喪彪等人面面相覷道:“我們撿到阿狗時他那會兒才兩歲,噢,對了我們是在城北的郊區撿到的。”
“對,我們經過那里的時候,那里好像已經發生了一場嚴重的打斗,我們就是在那發現他的。”
“我還記得那會他渾身血跡呢,還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是被人故意抹上了血跡,我們剛想離開時,他便哭了起來,拽著我的腿不放。”喪彪回想起當年遇到阿狗時的場景又是一頓感慨。
“噢,對了,那會兒阿狗的身上其實還放著一塊玉佩,只不過那個玉佩后面被我收回來了。”
“他那個被褥我也還收著呢,想著哪一天能替他找回親人。”
喪彪說著說著,隨后不解地看向沈初初問道:“老大,阿狗的身份是有什么發現嗎?”
沈初初并未隱瞞,將顧傾城剛剛所說的話告知了喪彪等人。
喪彪等人一聽,宛如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