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喪彪愣了一下,然后看著沈初初,一臉懵逼道:“俺們寨子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那你們出去打劫的時候都怎么自報家門?”沈初初微微皺眉,看著他問道。
“就說俺們是這山里的山賊啊。”喪彪扯了扯嘴角道。
“那你們出去跟別人火拼的時候呢?”沈初初繼續追問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出去跟別的寨子的山賊約架的時候,都怎么自報家門?”
“這個……”喪彪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朝著沈初初道:“俺們是這個山頭里面最弱的寨子了,基本不怎么出去跟別人約架……”
沈初初聽著他的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然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沒名字就沒名字吧。
沈初初有些無奈地看著喪彪道:“算了,那還是由我來給山寨起個名字吧,這山叫什么名字?”
喪彪:“你奶奶褲衩有朵花。”
沈初初:?
沈初初:“你爺爺褲襠有個洞。”
喪彪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沈初初,又重復了一遍道:“咱們這個山頭的名字,叫你奶奶褲衩有朵花。”
沈初初:“……”
她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蕭墨。
這山的名字也有點太過于特別了吧?
她本來還想說,這個山寨就根據山的名字來命名呢,結果這山叫你奶奶褲衩有朵花,她都不敢想象,日后她若是帶領著山寨里的山賊們出去吞并其他寨子的時候,自報家門的時候得有多尷尬。
怪不得這山寨一直沒有名字呢。
“那個……大當家的?”喪彪眼看著沈初初不說話了,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忐忑。
不知道為什么,剛跟這少年交過手之后,他便徹底感受到了來自這少年身上的威壓。
“沒事。”沈初初回過神來,看著喪彪道:“這山的名字有點難聽了,還是改了吧。”
“啊?改成什么?”喪彪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以后這山就叫將軍山吧。”沈初初想了想,朝著喪彪道:“以后咱們山寨的名字,就叫將軍寨。我是將軍寨的大當家,你以后就是二當家,還有他……”
沈初初伸出一只白皙纖細的小手來,朝著將自己綁回來的,曾經的二當家指了指道:“他以后就是三當家了,對了,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