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上鉤了!
山賊們押送著沈初初和蕭墨離開之后,原本躺在地上的商隊尸體們立刻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接著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山路中。
那幫山賊將沈初初和蕭墨幫到寨子里之后,就直接將二人關押到了柴房里,接著將柴房的門一鎖,就離開了。
沈初初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小,這才轉過身來看著蕭墨道:“人已經走了。”
“好。”蕭墨應了一聲,接著便運起內力,不過一瞬間,綁在他身上的繩子便四分五裂。
沈初初也運起內力,將身上的繩子繃開之后,又打量了一眼四周。
這柴房看起來破舊不堪,地上堆著一些稻草和柴火,墻角處一口大鍋,破破爛爛的,上面都結起了蜘蛛網。
柴房的窗戶也是破敗不堪,只有大門勉強算是完整的,不過門外被那幫山賊們上了鎖。
沈初初走到窗戶旁邊,運起內力,輕輕一推,本就破爛的窗戶直接散架了。
“這也太簡單了。”沈初初腳尖輕點,就直接從柴房里翻了出來,她轉頭看著仍然站在柴房里的蕭墨,笑瞇瞇道:“可以開始咱們的計劃了。”
“好。”蕭墨應了一聲,便跟著一個翻身,出了柴房。
二人在山寨內一番查看下來,很快便確定了寨子的布局,以及整個寨子的人數。
“想不到這山寨還挺大的。”沈初初壓低了聲音朝著蕭墨道:“占了整整半個山頭,我剛剛已經數過了,整個寨子里大概有九十多人,不過看起來武功都不太高的樣子。”
畢竟只是個山賊窩,里面大多數人都是生活不下去的才來落草為寇的,還有一部分是逃避饑荒的難民,這些人本身就沒什么武功,最多就是打劫的時候,手上拿著刀劍橫沖直撞而已,會武功的可能最多也就幾十個人,還是那種讓她看不上的武功。
“摸清楚人數就好下手了。”蕭墨點了點頭,朝著沈初初道:“走,行動。”
“好。”沈初初應了一聲。
夜色降臨,整個寨子里一片亂糟糟的起哄聲。
所有的山賊們圍著院子坐了里三層外三層,美酒一壇一壇地端了上來。
今日打劫沈初初他們的山賊頭領,在寨子里面是二當家,此刻他正端著手中的酒碗,朝著底下坐著的山賊們大聲道:“兄弟們,咱們今日收獲頗豐,打劫到的貨物夠咱們寨子吃上一年的了,過幾日還有一隊商隊要經過,到時候再帶著大家大干一票!”
“好!”寨子里的山賊們立刻大聲應道。
“二當家威武!”
“二當家牛逼!”
此起彼伏的馬屁聲不絕于耳。
大當家懶洋洋地坐在虎皮椅上,神情滿意地看著下面的兄弟們。
“來,兄弟們,干了這碗酒!”二當家舉起手中的酒碗,一飲而盡,下面的兄弟們也跟著一飲而盡。
“咱們今晚,不醉不歸!”二當家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一臉豪情壯志道。
“不醉不歸!”底下的兄弟們大聲喊道。
然而他們剛剛喊完這一句,所有人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使不上力氣了?”那些山賊們一個個癱軟在地上,想要努力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根本動不了。
二當家的身子也跟著滑了下去,他一臉驚恐地看著眾人道:“酒里被人下了藥!”
剛剛沒有喝酒的大當家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院子里癱軟在地的兄弟們,聲音里第一次有了驚恐道:“怎么回事?這是誰干的?給我出來!”
“哎呀,不要擔心,只是給他們下了一點軟筋散而已,不礙事的。”沈初初拍了拍雙手,笑瞇瞇地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蕭墨雙手抱在胸前,跟在她的身后。
“你是?”大當家的看著沈初初,皺著眉頭,一臉警惕和不解。
“是你這個臭小子!”二當家一眼就認出了沈初初,是今日他們打劫的那隊商隊的少年,“你不是被關在了柴房里嗎?你們……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
沈初初笑瞇瞇地看著二當家道:“哦,你說那根捆著我的繩子啊,就那么輕輕一掙,就掙脫了啊,很簡單的,然后直接從窗戶里翻出來便是。”
“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大當家里手握一把利斧,一臉警惕地站在虎皮椅跟前,看著沈初初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