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自己的婚事就這么草率?”寧修遠看著沈文婷,聲音里滿是不贊成地問道。
“不然呢?”沈文婷撇了撇嘴,看著寧修遠道:“難道你不是嗎?你之前不是也說了,你的婚事是為了江山社稷,至于與你成婚的人,是不是你喜歡的,并不重要,對我來說,也是這樣,父母之命媒妁之,只要能安穩地過完一生就行了。”
寧修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倒是沒有繼續說些什么了。
沈文婷歪著腦袋看著他問道:“那……這門親事,你有什么辦法解決嗎?”
“自然是有的,你放心,明日就能解決了。”寧修遠伸手摸摸沈文婷的腦袋,接著站起身來,朝著房間外面走去道:“好了,我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情的,我先走了。”
“太……太子殿下?”沈文婷眼看著寧修遠就要出門了,趕忙開口喊了一聲。
“怎么了?”寧修遠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沈文婷。
“你……真的喜歡我嗎?”沈文婷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我們……我們畢竟也沒有見過幾面。”
寧修遠聽著她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走回沈文婷面前,想了想,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一塊玉佩來,遞到沈文婷的手里。
“這是?”沈文婷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里的玉佩。
那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上面雕刻著一條盤在祥云上的龍,下面還刻著一個“遠”字,一看便知,是寧修遠身份的象征。
“我的玉佩。”寧修遠看著沈文婷,聲音溫潤道:“這是給你的定情信物,你且收好。”
沈文婷聽著寧修遠的話,一臉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
寧修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沈文婷道:“其實這么多年,我一直忙于政務,也沒怎么和女孩子接觸過,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最輕松最自在,你不像其他女子那么墨守成規,也敢于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我覺得……我覺得這樣很好……”
沈文婷抿了抿唇瓣,然后握緊了手中的那塊玉佩,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謝謝太子殿下。”
“你其實……也可以直接叫我阿遠。”寧修遠聽著沈文婷左一個“太子殿下”右一個太子殿下的叫,忍不住有些無奈地朝著沈文婷說道。
“阿……阿遠……”沈文婷瞬間紅了臉,她低著頭,聲音如同蚊子哼一般,低低地喊了寧修遠一聲。
寧修遠忍不住笑了一下,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和溫柔道:“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嗯。”沈文婷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趕忙胡亂點了點頭。
寧修遠這才離開。
第二日,沈文婷剛剛睡醒便聽到前面院子里傳來一陣嘈雜聲。
“怎么回事?”沈文婷坐起身來,朝著身邊的小丫鬟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