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竟然愿意送我這么一個小丫鬟回家……”青衣的聲音頓了頓,許久才小心翼翼地評價道:“他可真是一個好人。”
沈初初聽著她的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要是那位皇子殿下知道自己被評價成一個好人,不知道會是作何感想。
“他有和你說什么嗎?”沈初初繼續朝著青衣問道。
“也沒說什么,就說了一些南鳳國的事情。”一提到這個,青衣頓時來了精神道:“聽他說,南鳳那邊的女孩子可以到二十多歲再結婚,而且她們還可以同男孩子一起上學堂,還能在朝中為官,也可以出去經商,小姐,若是以后有機會的話,我想去南鳳國看看。”
“好,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同你一起去南鳳國看看。”沈初初點點頭道:“早就聽聞南鳳國是一個富饒美麗的國家,可惜我還沒有去過。”
“真的有地方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嗎?”青衣好奇地朝著沈初初問道。
“應該有吧。”沈初初想了想道:“就像北蕪,大部分時間都是冰天雪地的,那南鳳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很溫暖。”
“這么一說的話,南鳳真是個好地方。”青衣忍不住感慨道。
沈初初笑了笑,心中對青衣的擔憂終于稍微減輕了一些。
她終于不再是對所有事情都不感興趣,看什么都萬念俱灰的樣子了。
她能夠對南鳳國產生興趣,能夠有一個向往去的地方,這就是最好的改變。
等到沈初初和青衣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快要子時了。
青衣早就在馬背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這會兒馬兒剛一停下,她差點就要從馬背上掉下來。
好在沈初初一把接住了她。
青衣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在看到熟悉的大門時,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小桃便已經沖了出來,挽著她的胳膊興奮道:“青衣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小桃……”青衣看著小桃熬得通紅的雙眼,只覺得心中涌上一陣愧疚感。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小桃挽著青衣的胳膊,轉頭看向沈初初道:“將軍,時辰不早了,我去伺候您休息吧。”
“不用了。”沈初初搖了搖頭道:“你跟青衣趕緊回去睡覺吧,我自己回房間就行了。”
沈初初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了幾步,接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轉頭朝著小桃問道:“對了,大師兄還在府里嗎?”
“蕭大元帥已經回元帥府了。”小桃朝著沈初初認認真真地回答道:“說是府上還要準備結婚的東西,讓我等您回來之后,給他帶個信。”
“好,我知道了。”沈初初點了點頭,這才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日,她感覺格外的累,方才又來回齊了將近兩個時辰的馬,這讓她本就酸痛的腿,更加雪上加霜了。
推開自己房間的房門,沈初初剛一走進去,就被人攔腰抱住,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落入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中。
“你終于回來了……”一道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初初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蕭墨那張清秀帥氣的臉頰上正朝著自己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你不是回元帥府了嗎?”沈初初看著蕭墨,有些以后地問道。
“嗯。”蕭墨點了點頭,然后將沈初初直接抱到了床榻上道:“回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府里要準備的結婚的東西,母親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問她的時候,她說沒什么需要我親自準備的,只需要結婚的那一天人到了就行。”
“呃……”沈初初聽著蕭墨的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所以……”蕭墨將沈初初抱到床榻上之后,便直接欺身壓了上來道:“我想了想,左右在元帥府呆著也沒什么事情,不如來這里陪陪你。”
“不用不用,真不用。”沈初初趕忙伸手推了推蕭墨的胸口道。
這家伙嘴上說著陪自己,其實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她最清楚不過了。
“為什么不用?”蕭墨低頭,淡薄的唇瓣輕輕吻上沈初初白皙粉嫩的臉頰道:“夜深人靜的,更深露重,我一個人在元帥府里,有些害怕。”
沈初初:?
大哥,你說什么呢?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
“初初。”蕭墨徑直吻住沈初初紅潤的唇瓣,聲音喃喃道:“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唔……什……什么詞?”沈初初的嘴巴被蕭墨堵著,聲音斷斷續續地朝著他問道。
“食髓知味。”蕭墨的大手十分不老實地朝著沈初初的衣領探了過去道:“初初……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早些將你娶回家。”
“你……我……”沈初初還想再掙扎著反抗一下,然而蕭墨卻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蕭墨終于消停了下來。
這一整夜,沈初初又是去追青衣,又是被蕭墨折騰的,這會兒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沉睡中。
等到沈初初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床榻,蕭墨不在。
沈初初頓時松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要是成婚后,每天都是這樣的日子,她得累成什么樣啊……
沈初初一邊嘟噥著,一邊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地喚了一聲:“青衣……小桃?”
“小姐!”青衣本就一直守在門口,在聽到沈初初的聲音之后,立刻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沈初初問道:“小姐準備起床了嗎?”
“嗯。”沈初初點點頭,看著青衣一個人進來了,便隨口問道:“小桃呢?”
“小桃去接小小了。”青衣笑瞇瞇地看著沈初初道:“小姐還記得蘭生嗎?”
“嗯,那頭小熊。”沈初初點了點頭,有些疑惑道:“說起來,好像許久沒有看見蘭生了。”
“蘭生那家伙,實在是太能吃了,每天莊子上送過來的羊奶,都不夠它喝的,后來干脆就直接將他送到了莊子上。”青衣朝著沈初初聲音清脆道:“那段時間,小姐正好去北蕪戰場了,所以這件事情也沒來及告訴小姐。”
“哦……”沈初初還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青衣道:“那跟小小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