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太醫,醫術都很好。”皇上有些無語地看著沈初初道:“他們本就是全國各地醫術出眾之人!”
“那給皇祖母請脈的太醫呢?”沈初初眨眨眼睛,繼續問道。
“給你皇祖母請脈的,應該是劉太醫吧?”皇上微微蹙了蹙眉,思索了片刻然后朝著沈初初道:“后宮嬪妃還有你皇祖母,都是他負責請脈的,幾十年來向來如此,劉太醫的醫術還是很好的。”
“是啊。”皇后笑著應了一聲道:“說起來劉太醫還是淑貴妃的同鄉呢,當初淑貴妃入宮之后沒多久,便向皇上舉薦了劉太醫,這位太醫醫術高明,宮中皇子們好幾次夜里發燒,都是他給治好的。”
那劉太醫與淑貴妃認識?
沈初初聽著皇后的話,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么了,你皇祖母可是有什么不妥?”皇上看著沈初初的神色,趕忙追問道。
“哦,沒什么,可能這幾天天氣太冷了,皇祖母有些凍著了。”沈初初笑了一下,朝著皇上擺擺手道:“我就是好奇問一問。”
“嗯……回頭讓內務府給你皇祖母多送點金絲碳過去。”皇上點點頭,轉頭朝著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
蕭墨一直坐在沈初初的身邊,聽著她的話,心中明白她大概是發現了什么,想要開口詢問,然而大殿之中的其他大臣們,看到沈初初回來了,便一個個地又舉著杯子過來了,準備敬酒。
沈初初舉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繼續喝了起來。
天色將晚,宮中的宴會終于結束了,明日還要去天壇祭祖,將沈初初的名字寫進皇家玉碟中,同時還要昭告天下,所以沈初初今晚便留宿在皇宮中。
回到皇后為她準備的藻華宮里,沈初初在看到柔軟的大床之后,便徑直撲了過去。
唔……好軟的被褥,真舒服啊……
沈初初將腦袋埋在被褥里,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公主殿下,我們伺候您就寢吧……”
沈初初剛在床榻上倒了下來,立刻就有十幾名宮女圍了上來,朝著她輕聲細語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沈初初睜開眼睛,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眾宮女,忍不住嘿嘿笑了出來道:“好多美人兒啊……快點過來,讓我摸一摸……”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那些宮女,伸出自己的魔爪來。
宮女們:?
她們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沈初初伸出手來,在自己的臉上,腰上,甚至是屁股上到處亂摸,瞬間紅了臉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怎么……”
“我怎么什么?嘿嘿,小美人兒……來,讓我親一口!”沈初初撐著胳膊坐起身來,一把摟住一個宮女,將她抱在懷里,說著說著就要朝人家的臉上親去。
“公主殿下……”那小宮女眼看著沈初初湊了過來,瞬間臉紅到脖子根,她想要掙脫,奈何沈初初的力氣大得不像話,掐著她的腰就是不讓她走。
怎么回事,她們的公主殿下明明是個女孩子……怎么行為卻跟外面的登徒子一樣?
就在一眾宮女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窗戶里躍了進來。
“啊――”那些宮女們下意識地就要尖叫,正要四散開來喊守衛的時候,蕭墨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是我,你們先下去吧!”
宮女們愣了一下,定睛一下,進來的人正是蕭大元帥,于是一個個地都松了一口氣。
這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蕭大元帥是公主殿下即將成婚的夫君,同時也是和公主殿下征戰沙場的戰友。
若是蕭大元帥在這兒,應該是能制服公主殿下的吧?
想到這里,那些宮女們趕忙朝著蕭墨行了個禮,接著便一個接一個地從藻華宮中出去了。
“哎……哎……美人兒們,別走啊!”沈初初眼看著漂亮的宮女們都出去了,趕忙伸出手來,想要攔下她們,然而她的手伸到半空中,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給握住了。
下一秒,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而清冷的聲音道:“初初,你又喝多了?”
“啊?”沈初初眨眨眼睛,朝著眼前的人看去,唔……長得真好看啊……
沈初初嘿嘿笑了一下,轉而雙手摟住蕭墨的脖子,接著直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道:“真好看的美人兒啊,她們都走了,要不就你來陪我吧?”
蕭墨聽著沈初初的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很好,聽到她說的這番話,他倒是能夠確定,這家伙是確確實實地喝醉了。
“方才在宴會上就跟你說了,不要喝那么多酒,這下又喝醉了吧?”蕭墨有些無奈地將她打橫抱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榻上,聲音低低道:“這會兒想要問你關于太后娘娘的事情,估計你也說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說什么?美人兒想聽我說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沈初初摟著蕭墨的脖子,死活不松手道。_c